三思,年修容娇躯巨震。此时此刻,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人就是朱三思。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根本不敢面对朱三思,脑子里浮现朱三思的面容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深深的刺痛。
旋即她再次愤怒了,质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年修容目光里忽然又浮现了一丝怨毒,她激烈地厉吼,“我知道了,你与那些人一样,都在贪恋我身上的好处,你不敢把我送到朱三思面前,是想趁机在我身上占到好处。”
“够了!”许坏提起音量,愤怒地咆哮,如同是三春惊雷,在这座深谷里震得轰隆隆地响,仿佛大地颤抖,深渊即将崩溃。
年修容微微惊吓,目光却毫不避讳。
许坏怒道,“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让你自己永远处于这样的愤怒之中。”
“你什么意思?”
许坏摇摇头,“如果你能冷静下来,我或许还会继续将我要告诉你的事全都告诉你。你如果继续这样暴躁愤怒,失去你原有的一颗冷静的心,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将你囚禁在这里,等到你恢复冷静的时候再说。”
年修容怔了一怔,愤怒地吼道,“你敢!”
敢不敢看许坏的忽然变得冷漠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干脆坐在了一边,却什么都不说。
年修容怒恨地看着许坏,好久好久,她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冷却。她意识到这样下去,许坏不会告诉她所有的事。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像是一个疯狂得无可救药的人。
几分钟后,年修容稍稍得到了一些冷静。主动走到许坏面前,许坏那宽长的裤子让她很不方便,走路有些蹒跚。许坏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蹲了下去,把过长的裤脚卷起。
年修容本能地收了一步,许坏低喝道,“别动!”在年修容的挣扎中,强行把两边裤脚都卷起来,露出光洁的脚丫。
好不容易有些冷静的年修容,神情再度有些怒愤。但还是很快收敛了。
“你该说了吧?”
许坏盯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复杂,像是在对年修容叹气,也像是在对自己叹气。诚然,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经历的变故实在太多了。连许坏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何况是年修容。
年修容心中忽然有了强烈的不安。有一种难言的窒闷压抑在她心头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许坏道,“就在昨天上午,朱地元朱三思父子俩被人杀了,凶手就是昨天晚上在防空洞给你下药的田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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