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相府见到了桥羽。
桥羽见到白江,笑着说道:「原来是子溪呀,怎么,这新婚没过几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白江在一旁憨笑两声:「这县中事情繁忙,哪里敢多加耽搁,只能早些回来。」
「哦,那为何子溪你不在县中呆着,怎么会到我这里?」桥羽有些打趣的说道。
白江也不做作,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大人,江一到昌国县便处理事物,一刻也不敢懈怠,只是这第一件事情就将我难住了,特地前来找大人解惑。」
桥羽眉角微动,看向白江:「哦?还有子溪你困惑的事情,那好啊,说出来我听听。」
白江拱手说道:「江听下面人说大人您就要离开齐国,此事当真?」
听到白江的疑惑之后,桥羽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身子向后靠了靠,眯着眼不知道想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约摸一盏茶的时间,桥羽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子溪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怎么我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
「这……」白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桥羽的问题。
好在桥羽也没有真的想要白江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不错,子溪消息倒是灵通,我已经收到消息,我的确要离开了。」
白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劝还是该挽留。似乎是看出了白江心中所想,桥羽自己说道:「行了,子溪你现在也算是朝廷命官了,当然要知道,朝廷想要你去哪你就得去哪,这次我不愿意上供,虽然让我离开齐国相这个位置,但也不会让我就此丢官。」
白江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左右肉食者们的决策,只是在一瞬间对自己的前途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有些许不适应而已。
想通了这点,白江只能说道:「大人清正廉洁,朝堂上也不止只有张让这些霍乱朝纲之人,想来大人日后还有更大的舞台。」
桥羽听到白江的话,哈哈一笑:「子溪看的通透啊,只可惜我年纪已大,就算这次朝堂让我过关,但何时能记起我,就不好说了。」
白江劝慰道:「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总归是会有机会的。」
桥羽摆了摆手,自然是知道白江这只是劝慰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而说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前往何处,但想必朝廷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我离开后,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继任者前来,子溪你可要利用好这段时间,等到新任齐国相到,你的那些小动作可就要收敛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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