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年纪虽小,但是已经展露才华,昨日在白江婚礼之上,也是弹奏了一首名曲,让蔡邕为之赞叹。
周瑜能够前来白江婚礼,主要还是奉了自家老爷子周异的命令。周异也是看在卢植、皇甫嵩的面子上,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前来。
周瑜此时正在房中弹着古筝,不过从他的眼神中,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思并不在古筝上。
白江和周瑜也只是见过一面,所以进来之后并没有像之前去曹操、荀彧处那样自由。
白江清了清嗓子,朝周瑜行了一礼说道:「周公子真是雅兴,这曲子婉转悠扬,倒是符合此时的意境呀。」
周瑜挑了挑眉,他与白江不熟,此次前来,还是因为白江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这才自告奋勇。
面对白江的夸赞,不过才十岁的周瑜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是停下拨动,说道:「久闻白县令精通音律,不知可听出什么来。」
面对周瑜的提问,白江稍稍有些发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周瑜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白江也算是老手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周公子刚刚所奏之曲虽然调子简单,但意境悠远,足以证明周公子对这首曲子非常熟练。」
白江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曲子虽好,但是江却觉得缺少些什么。」白江说着,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周瑜并没有因为白江所说面露不悦之色,相反,周瑜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瑜单手扣琴,上身倾斜而出,对着白江说道:「哦?白县令倒是说说,我这琴声之中缺了些什么呀?」
面对周瑜的提问,白江看了眼古筝,琢磨了一下,有些试探的说道:「貌似是少了些情绪,或者说是精神。」
周瑜轻咦了一声,并没有因为白江的话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白县令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我刚刚所奏之曲,早就不知道弹了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
白江了然:「原来如此,正所谓孰能生巧,但也正是太熟了,不经意间的走了神,所以我才会觉得少了情绪。」
周瑜说道:「不错,我在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心思的确不在这个上面。」
白江不禁有些好奇:「哦?敢问周公子当时所想何事啊?」
周瑜对此也没有隐瞒:「国家风雨飘摇,百姓流离失所,但是朝廷对此却不闻不问,甚至是施加重负,瑜虽七尺之躯,胸中纵有千万沟壑,无处可以施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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