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正是因为我怕死,所以我才投降朝廷,要不然现在你只能看到我的尸骨了。”
刘辟被梅远呛了一声,愣了愣,随后怒道:“怎么?你只怕朝廷的鹰犬,而不怕本帅手中的刀?”
梅远蔑视的看了眼刘辟和龚都,说道:“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君王一怒,千里素缟。吴霸的尸体还在院子里躺着,没人给他收拾,你们是想步他的后尘吗?”
“你!”刘辟又惊又怒,没想到本来自己想给梅远一个下马威,反而自己现在骑虎难下,自己二人说实话,还真不一定是梅远一个人的对手。
一时间刘辟僵在那里,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咳咳。”龚都看一见面两人就针锋相对,只得出面来打破现在尴尬的局面。
刘辟听到龚都的咳嗽声,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说道:“哼,说明你的来意吧。”
梅远眼角微动,说道:“我来此,已经说明来意了,你们若是投降,地位一定比我高,我现在在军中担任军司马一职。朝廷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以后也不会追究我的出身。”
刘辟看了眼龚都,这个条件其实还是有些苛刻的,军司马只是低级军官,只能率领一千人。
就算再怎么高,能大的过中郎将?到时候顶天了也就统帅五千人的校尉。现在自己手底下可是有两万四千多人。
刘辟沉声说道:“那要是我拒绝呢?”梅远说道:“那马元义、张曼成、吴霸和孙夏的下场你们自己选吧。”
刘辟眯着眼睛,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梅远淡淡的说道:“凌迟、腰斩、战死、逃跑。”
刘辟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梅远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是字里行间就是在说你除了投降,就只有死一条路了。要让他像孙夏一样没脸没皮的跑到深山里躲起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辟盯着梅远说道:“就这四种吗,没有第五种方式?”
梅远耸耸肩:“没有了,其实你们投降还是有好处的,现在你们投降,可以起到带头作用,等到冀州那边投降,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吗?”
刘辟沉默了,若是之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并把说这话的人拉出去砍了。
只是现在,荆州黄巾军已经被灭,豫州已经没了吴霸,前段时间,冀州东郡貌似又被朝廷收了去。形势对于黄巾军来说已经非常不利了。
刘辟陷入沉默,坐在一旁的龚都已经差不多知道刘辟的决定了,如果刘辟不同意的话,一定会进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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