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兴奋,和瞳孔深处那跳动着的血光。
………
女子紧咬着下唇,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麻木。
而琉璃殿内被点了睡穴的楚立丰却对此时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呼吸均匀而绵长。
良久之后,女子深吁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踉跄的走回屋里,随手扯了一件外衫披在身上,又迎着月光走了出去,眼底闪过的是狠辣与决绝。
她好不容易才瞒过楚立丰,精心策划好了这场戏,怎么能被轻易破坏掉呢。
她要把楚逸轩放出来,说服他带兵出征抵抗萧墨渊,让他们二人做那鹬蚌相争中的鹬和蚌,待他们两败俱伤时,她便就是那坐在背后坐收利益的渔人。
螳螂捕蝉,亦不知黄雀在后……
此时的弦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所有的事情都将会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发展。
她不知的是,自孟非回来之后,她的精神便有些不正常了,只是她不愿相信,加之她性子偏执,陷入愈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她脸色苍白,唇上却点绛一抹殷红,却让人无法升起丝毫怜惜。
眼神淬满了阴毒,脚步飘浮无力,苍白的月光披散在她的白袍之上,让她看起来犹如从地狱而来的索命厉鬼。
去往天牢的路上,徒留她萧瑟的背影,和那一串孤寂的脚印……
“呼啦一一”
枯叶被风席卷,打着旋儿,飘飘悠悠的落在地上,不知何时会被人碾碎,沉浸在泥土之中,沦为养料,化为尘埃。
………
天牢之中,楚逸轩正叼着一根枯草,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如玉般的长指似在地上点移成阵,眼神或亮或沉,却不知具体在策划着什么。
扮作狱卒的云飞守在牢门外,屏息凝神,于丹田之中运转着内力。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外,那里正有一道脚步声在缓缓靠近,脚步很轻,但听起来却内力不浅,尤其是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云飞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看来,来者不善……
云飞听到了,楚逸轩自然也听到了,他在地上的手指没有半分停顿,嘴角却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该来的人,总算来了。
弦月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楚逸轩闲散坐在地上,紫袍加身,哪里有半分受过苦的样子。
她瞥着牢门外的云飞,狠声道,“谁准许你放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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