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子墨的眼神阴冷的仿佛能滴出水般,下一秒,又结成寒冰,冻彻入骨,在他眼中,顾子墨恍若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淡紫色的衣袖陡然挥出一道劲气,袭向顾子墨。
顾子墨神色一沉,抓着断裂的发簪连连后退,在碰到身后的檀木圆桌时,脚下轻点,翻身跃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紫光也紧紧的咬随而来,将那张上好的檀木桌咬了个粉碎。
“我已经没有杀她的兴趣了,自然不会做什么。”顾子墨缓缓摊开手心,敛下眉睫,“我只是想验证一个事实。”
半晌后,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果然是这样。”
他倏地摊开手掌,躺在他手心的俨然是一枚完好如初的发簪,其上一颗红石点坠,簪身流畅,毫无断裂过的痕迹,散发着柔和的光和微微的暖意。
跌坐在地上的苏瑾也如同溺水之人终于爬上岸了一般,抓紧胸前的衣襟,重重的咳了两声,半晌后,才吁了一口气。
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小刀般嗖嗖直往顾子墨身上扎,那架势,若是换成实物的话,势必会将眼前之人扎的千疮百孔。
“马勒戈壁的,憋死老娘了!”苏瑾顺了顺气,抓起地上蒙着发簪的黑布,借着劲气,倏地射向眼前的白衣男子,“顾子墨,你丫的下次要干什么,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顾子墨神色未变,衣袖如同飘逸的流云,将那方黑帕拍落在地上,微微挑起眉梢,翻了个白眼,“这时候知道让我提前说一声了,当年你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讽刺的话刚脱口而出,他倏地抿紧了唇角,掩藏在素白衣袖之下的手突然握紧,被修剪的圆润有度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他本来已经放下了,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
错开苏瑾看过来的视线,他扭头不屑的嗤哼一声,“下次……我尽量……”
苏瑾白他一眼,视线落在他的手心上,“你捏碎它,就是为了试试它能不能复原?”
顾子墨点头,“没错,据说只要主人不死,遭到损坏的翎羽就可以不断复原,只是会损耗主人的真气,轻者,调息片刻就能复原,就像你刚才那样。”
苏瑾眉头一跳,顺着问道,“那重呢?”
“重……”顾子墨顿了顿,眼底暗光涌动,“重者大概会陷入昏迷,或几息,或一辈子,至于到底能昏迷多久还未曾而知,不过,你可以试试。”
苏瑾摆了摆手,“算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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