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银白,只不过被她抬手遮掩过去了。
他抿了抿唇,抬眸定定的看着苏瑾,哑声道,“她的头发是怎么变白的?”
苏瑾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笛音儿这么快返回苗疆,是为了帮瑾言解蛊,但瑾言只是其中的一根导火索,即便没有他,笛音儿也终有一天会返回苗疆,与笛南天交手。
她知道,这是事实,但她也知道,无论她怎么说,瑾言都会自责,觉得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从个人的私心来讲,她不愿伤害到瑾言,哪怕这伤害是无可避免的。
她正准备着措辞,斟酌如何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楚逸轩淡淡的声音从身后飘出,他瞥了一眼苏瑾,收回视线,转眸看向瑾言,“她在帮你解蛊的时候受到了阵法的反噬,虽然头发变白了,但好在捡回了一条性命。”
“帮我解蛊,反噬?”瑾言眼中闪过一道疑惑,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皱眉看着楚逸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楚逸轩侧目对上苏瑾感激的目光,勾唇轻笑,又转眸看向瑾言,微微眯起了眼睛。
“轩辕之争时,我们于正殿中与蒋寄柔周旋,因影门的突然插手,我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能被迫离开皇宫,却不料,路上又遭到了伏击,我与小瑾儿只能置死地于后生,坠崖顺水而逃,被冲进了一个村庄里,等我们再收到你的消息时,便听说你闭关于太子殿中,其中,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笛音儿找到小瑾儿,说你身中蛊毒,除苗疆圣物之外无药可治,而后面的事情,即便我不说,想必你也能猜到了。”
瑾言脑中那些零碎的画面渐渐组合到一起,原来那女子早在他们交手的时候就下了蛊。
瑾言的嗓子有些干,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变强了,却从未想过,如今的他会再一次成为累赘。
笛音儿黑发尽白,小姐冒着生死之境为他赶来苗疆,这一件件事都犹如千斤坠般,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隐隐的有些喘不过气。
他眼底一片赤红,苦笑一声,哑声开口,“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
苏瑾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抬眸对上楚逸轩沉静的目光,滚在舌尖上的话又吞了回去。
楚逸轩看着瑾言,拂了拂宽大的衣袖,“也不尽然,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有定数,即便没有你,以笛音儿和笛南天之间的血海深仇,也终会走上这一步,或早或晚,仅此而已。”
瑾言垂眸,沉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