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全都搏了回去,“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玉戒不再留情,红光越绽越大,将笛音儿包裹其中,于红光中,笛音儿的呼吸越来越弱,鲜血蜿蜒而下,流至苏瑾脚边。
眼前的情况不容得苏瑾再多考虑,现在已经不是翎羽认不认主的事情了,而是笛音儿的性命还能不能保住的问题了。
笛音儿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向她走来的苏瑾,张了张口,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随着苏瑾的靠近,那稚嫩的声音再次扬起,“怎么,你也是想当蛊王的人,还是说,你也是想送死的人?”
“两者皆不是,我是想让你死的人。”苏瑾微勾着唇角,突然俯身封住了笛音儿的气穴,让玉戒的煞气不再侵入,随即执起笛音儿的手,眸中厉光一闪,径自取下她手上的玉戒。
“你找死!”玉戒中的灵识尖叫着,蚀骨的骇气突然铺天盖地的袭向苏瑾,却在触碰到她的前一刻散尽了力道,声音中充满惊疑。
“这不可能,为什么你不会被灼伤。”玉戒不可置信的再一次铮鸣出声,但效果却微乎其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苏瑾捏着玉戒歪头,轻轻一笑,“我是你爸爸!”
说罢,她的手骤然缩紧,“砰”的捏碎了那枚玉戒,白色的粉末弥漫,再摊手时,掌心已然只剩下了一枚红色的宝石。
翎羽是上古之物,经过历史的辗转,里面竟生出了灵识,虽语气老气横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
随着玉戒的粉碎,那声音突然慌了,带着隐隐的颤抖,叫嚣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声音叫的苏瑾头昏脑涨,当即从地上随手扯过一片碎布,将红宝石包裹在其中,随手丢弃在一旁,俯身查看着笛音儿的伤势。
翎羽霸道,非认主之人不得触碰,笛音儿虽保住了一条性命,但还是全身筋脉断裂,尤其是她的右手,更是露出了森森白骨,就算以后可以行动自如,想要行医执针怕是也难了,从某一定程度上来说,她的右臂已经废了。
苏瑾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简单的为笛音儿处理一下伤势之后,捡起地上裹着黑布的红宝石,回头看着几人沉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是可以毁掉灵识的。”
“你想毁了我,不可能。”那灵识红光忽明忽暗,不停挣扎着,想要脱离女子的掌控,却无法伤女子分毫,从它有灵智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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