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所求之事,更加变本加厉。
而王后花容也被夹在两人中间,庆幸自己嫁对人之余,又感觉无比心忧。
无她之后,他迟迟未娶,这件事就如同毒瘤般,埋藏在三人的心里,没有一日能获得安宁。
直到他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于夜半之时,偷偷掳走了她,并一连失踪了半月有余。
直到半个月之后,女子又无声的回到了王殿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其他人暗地里嚼着舌根子,表面上却不敢吭一声。
深夜灯火通明的大殿里,年轻的蛊王和王后闭门长叹,谁都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的王怒不可遏,摔门离开,空旷的大殿内依稀还能听到女子轻微的啜泣声。
直到三日之后,传出王后怀孕的消息,有人怀疑这根本不是蛊王的孩子,但无一例外,皆死于非命,渐渐地,便没人再敢张口,只能悄悄暗腹,十月之后,随着女娃的到来,所有人都淡忘了这件事情。
女娃出生的那天,许久没有来过王殿的笛南天也来看了一眼,良久之后,长笑离去。
漆黑的夜里,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女子的画像,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脑海里闪过女孩小小的拳头,小小的脚,那是他们的孩子。
………
他的偏执和疯狂,促使他那晚冒险进殿,偷偷带走了她,那半个月里,他把她关在密室,让她面对铜镜。
偌大的铜镜里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汇聚在下颌上,又滴落在女子雪白的浑圆上,感受着身下升腾而起的体温,他的内心涌上来狂喜,他甚至想要撕碎了她,让他们的骨血融合在一起,这样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看着铜镜里赤条的两人,做着最腌臜的事,女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升起了死心,但他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禁锢着她的手臂,捏起她的下颌,一遍遍的吻着她,指着镜子里脸色灰白,眼神迷离的女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她是他的人,她只能是他的人。
耳鬓厮磨之间,他看到了她肩头上的月牙印记,眼神又一瞬间变的狠厉,倏地的咬了上去,直到那月牙印记被他啃食的模糊不清。
抚摸着她脸颊的手突然掐上她的脖颈,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心里竟升起了无边的快意,他怜惜她,宠爱她,却也羞辱她,让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遍遍的告诉她,她是个摇摆不定的贱人,是个只喜欢在男子身下承欢的贱人。
几日之后,他对她的禁锢稍微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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