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考虑个屁,不考虑。”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寻了一处当做突破口,然而她才刚刚冲出去,就被挡了回来。
苏瑾咬牙,抹了一把脸,擒贼先擒王,既然她逃不出去,就先想办法摘了笛南天的脑袋。
“呵……自不量力……”他挥袖之间,一条通体发黑的蛊虫飞射而出,在即将到达苏瑾面前的时候又突然一个急转弯,依附在她的后颈上,待苏瑾去拍之时,只见黑影一闪,又飞回在笛南天的手上。
与此同时,苏瑾双腿一软,全身的力气似被抽空了一般,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偏头,“哇”的吐出一大口乌血,显然是中毒了。
黑衣人想去捉她,笛南天却一摆手,“不准动她,你们都下去吧。”
黑衣人领命,如一道道黑烟般飘散出去,又蛰伏于黑暗之中,竖起瞳孔,若苏瑾有一丝异常的地方,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拧了她的脖子。
空旷的大厅中,笛南天俯下身子,爱怜的抚摸着苏瑾染血的脸颊,“被吓坏了吧,只要你乖乖听话,就没人动的了你。”
他的眼神很柔和,却似在透过苏瑾看什么人,轻声道,“容儿,本王为你找到合适的容器了,马上我就能再见到你了,这次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小心的抱起地上的女子,手臂有些局促,生怕抱紧一分就勒着她,放松一分就摔着她,这样的谨慎,大概只有面对花容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曾几何时,他身为人弟,从来没有想要争权的想法,又是曾几何时,他因花容和兄长反目。
笛南天从苏瑾的脸上收回视线,除了最开始时的怜惜之外,他的神情一直都很静,又有些凉,似从夜里的窗户缝中透出来的月光,清而凉。
他的眼底很空,除了女子的身影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他犹记得那一夜的蹉跎,和照亮整个万蛊城的夜未央天,琉璃火,那一夜,他重新书写了格局,却也彻底的失去了她。
墙壁上的血字可以抹去,可那些留在心上的印痕,又要如何解脱?
被他抱在怀里的苏瑾神识清明,却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色,和最后坚定的眼神。
麻蛋的,怪不得这老东西诱惑她做王妃,原来是看中了她的身子,想拿她做复活别人的容器。
苏瑾无法动弹,但眼珠子还能转,她死命的瞪着眼前的人,似要把对方瞪出来两个血窟窿才肯罢休。
“容儿,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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