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摆了一个无声的口型:隔墙有耳。
见笛音儿安静下来,苏瑾收回手指,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将一块糕点塞进了笛音儿的嘴里,猥琐的笑道,“好不好吃?”
“不好吃!”笛音儿磨牙,并口不对心的把那块糕点咽了下去,黑着脸道,“你刚才意思是说,有人在糕点里下毒了?”
苏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糕点里的确下东西了,但还不至于到下毒那么严重。”
在笛音儿不解的眼神下,苏瑾贼兮兮的笑道,“这糕点里下了催情果。”
笛音儿一听,脸色当即就变了,掐着嗓子就开始干呕。
催情果,顾名思义可以催情,多用于床笫之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苏瑾,她的脸色更白了,隐隐生出了一种绝望感,苏瑾该不会是真要待在这里给人家当夫侍了吧……
想到苏瑾以男子的身份在他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笛音儿又干呕了起来,那模样似要将胃都吐出来一般。
“别吐了,催情果以内力化之可是大补。”话音刚落,苏瑾又惹来对方的两把眼刀,顺了顺笛音儿的背脊,声音轻快道,“这糕点里虽然有催情果,但不代表你中了催情毒。”
笛音儿不解的看去,苏瑾又悠闲的喝了一口茶,“这糕点里虽下了催情果,但我已经把解药下在茶里了。”顿了顿,呲牙道,“哦,对了,你没喝这茶。”
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笑道,“哎,就剩这一口了,我可得省着点喝。”
笛音儿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一听剩一口了,当即把杯子夺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又“砰”的砸在红漆圆桌上。
她刚喝完,下一秒就看到苏瑾又倒了一杯茶,“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对,是没有了。”苏瑾点头,随即似想到什么一样,拍了拍脑门,“你瞧我这记性,忘告诉你了,我说剩那一口指的是杯子里剩的最后一口。”
“你!”笛音儿狠狠的瞪了苏瑾一眼,扭头不再看她,半晌后,才闷声道,“你知道糕点里有毒,为什么还要吃。”
“因为好吃。”苏瑾挑了挑眉梢,在笛音儿又一次暴怒中,开口道,“这个院子看似清净,实际上周围布满了眼线,我们是以商人的身份出来的,有些东西一定不能知道的太清楚,若这糕点不吃,关坚仁必定会起疑心,介时,才是最难办的时候。”
笛音儿的手紧了紧,想起瑾言的情况,鼻子忽的泛起几丝酸楚,“若不是你当时要住进来,也许我们现在都快要到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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