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的颜色,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
如此女子,倒让他想起一个人,虽然他不记得名字了,但却记得那人来自楚月,且与眼前女子大为相同。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初来此处,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
他犹记得,当时的她只是清冷的看了他一眼,直到确定他没有威胁时,才放下了警惕。
“九儿……”女子顿了顿,才定声道,“无姓,单名一个九,你可以唤我九儿。”
“九儿……”男子喃喃了一遍,笑道,“我会一些医术,也许可以治好姑娘脸上的伤……”
“不用了。”女子既不遮,也不掩,丝毫没有被人看到毁容的尴尬,莹白如玉的手指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凉声开口,道,“这道伤是我自己划的,阁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女子忽的笑了,让他一瞬间晃了神,“一具皮囊而已,左右这张脸我也不想要了,现在这样正合我心意。”
都说美人最爱惜自己的脸,她竟然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从那刻开始,他才真正的被她震撼了,也是从那刻开始,他有意无意间注意起了这个坚毅的女子。
越是注意,越是被她吸引,越想看进她的心底,探寻她的秘密。
想他堂堂一个杀手,竟把血刃用在了砍柴上,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屁颠屁颠的为她砍柴,可这个清冷的美人却始终与他保持淡淡的疏离。
哎,谁让他化成了一个和尚呢,这世道,做杀手难,做和尚更难,做一个有了心,动了情的杀手和尚则是难上加难。
他时不时的去蹭饭,谁曾想,竟蹭出来两个一眼就识破了他身份的人。
看来,隐姓埋名,难!
净空坐起身,开始调息打坐,再过几日,待他脸上的伤都好了以后就可以出去看她了。
说起脸上这伤,他还真应该好好感谢某个无耻的阁主,让他在床上彻夜无眠躺了好几天。
时光飞逝,转眼间,七日已过,在床上躺到几乎瘫痪的某和尚也终于养好了伤,兴高采烈的再次蹭饭去了。
只是这次的他出场方式有点不同,那光秃秃的脑袋上竟然长出了头发,虽少,却显得别具一格。
苏瑾收回视线,砸了咂嘴,看来这家伙这几天没少在头发上下功夫啊,要是任其自由生长的话,怕他现在还是个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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