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了!”
她笛音儿行的直坐的正,从不干亏心事,况且,她早已经打心眼儿里把江黎当成伙伴了。
“噗嗤一一”
笛音儿义愤填膺的样子让苏瑾突然笑出了声,挑眉道,“若我说江黎没有瞎呢,你打算怎么办。”
“若他瞎了的话,我就养他,到时候再风风光光的给他找个媳妇,再……”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声音,怔怔的看着苏瑾,“你刚才说啥,他没瞎?”
“我有说过他瞎了吗?”苏瑾不答反问,半晌后,放开了搭在江黎脉搏上的手,“虽然没瞎,不过也快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苏瑾撑开江黎的眼皮看了看,心下了然。
云雾花是一种香中带毒的花,对于有内力的人起不到任何威胁,比如她,又比如笛音儿,但对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却会损伤到大脑的神经,比如江黎。
断指引发的高烧进一步催发了云雾花的毒性,并逐渐蔓延开来,压迫了江黎的视觉神经。
此毒虽不难解,但江黎的情况却不得不让其拖到了现在,如果不是今晚她也出现在这里的话,他的一双眼睛可能真的就保不住了。
她被关进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被蒋寄柔搜走了,包括一直以来都带在身上的银针以及凤兮剑。
不过幸好云雾花的毒性不强,单只用内力就能将其化解,至于凤兮,她一定会从那个老妖婆手里讨回来。
天未亮之际,天牢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走在前头引路的是昨晚那两个狱卒,紧随其后的是高傲如斯,眉眼如媚的蒋寄柔。
“哀家的提议,苏大夫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昨晚想了一夜,想来想去都感觉太后的想法实在是妙啊。”苏瑾吐出叼在口中的枯草,“就是不知道待事成之后,太后会给我什么好处呢?”
“好处?”蒋寄柔不屑的低低笑了两声,“若是你以前就臣服于哀家的话,哀家说不定还会保你荣华富贵,但现在,保你不死就是哀家最大的仁慈了。”
“哎呀呀,太后未免太小气了些。”苏瑾咂了咂嘴,贼兮兮的笑道,“不过,也不是不行。”
晃了晃紧锁着的狱门,呲牙笑道,“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你叫他们把我放出去,我们再讨论如何无声无息的将人送进异梦阁中。”
“放你出去,呵,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蒋寄柔冷哼,明显不信苏瑾说的话。
“您老人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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