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这种可能性吗?”余连看向了小灰,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期盼。
后者足足沉默了三秒钟才仿佛是恍然明白了余连的意思,却又叉着腰,没好气道:“虽然姐姐我啊,其实也不太懂你们这些灵能者的事,但星环的途径本就是文明概念的具现。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确实,虽然我们灵能毕竟是走上了歪路的禁止事项学派,但人活一世,怎么也是得讲究一个进步嘛。”
所以虽然有些吃惊,但也没惊讶到哪里去。
他抬起头,望着对面的虚空皇冠,若有所思。
中年人则回应了一个很有年龄感和人味儿的苦笑。
那平淡的眼神中也终于出现了松动:“皇帝是清醒的。力量就是权力。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地预见,当个体掌握超越凡俗的伟力,权力也必然归于自身。‘守护’必然变质,‘王座’也会腐化。灵能者便是食人者,他为此恐惧。”
这一段应该是那位开国皇帝的自述吧。余连想,说起来,晨曦皇朝的开国皇帝叫啥来着。为什么我总是记不得?
“于是,在战争胜利、帝国初立的那个黎明,在象征新生的晨曦之中,他向宇宙深处,向灵能之源,也是向所有追随者的集体信念,许下了一个宏大的愿望。”中年人的身影似乎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仿佛与那段古老的历史产生了共振:“他祈求让自己化身为工具,以自身的血脉成为灵能的上位者。他的后代将承担帝国万民所有的因果。他将以自身,来鞭策所有的灵能者,以稳定统治的秩序。
然后,就有了虚空皇冠。有了那个平等踢着所有人钩子的帝国至尊了。
“这就是权责一体了嘛。”小灰道。
“权责个鬼啊!总感觉这就是为了自己的江山永固万年嘛。”余连没好气道。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历史局限性?”小灰笑道。
“皇帝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历史局限的集大成之物了。哪怕是建立在虚空皇冠机制下的代代明君,也只是要平等地压迫所有人,把所有人都当做耗材罢了。”余连没好气道:“偏偏总有人指望这世上会有什么‘人民的皇帝’,这也是一种病。”
如果布伦希尔特在这里,大约是会觉得中了一枪吧。
虚空皇冠依旧炯炯有神地看着余连,眼中的期盼却显得更加殷切了:“可是,根源来说,这个机制的运行是顺利的。银河帝国的国势便是证明。”
“宇宙停滞了。停滞了很多年。”余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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