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如果苏佩华真的死了,沙凌风这辈子心里都会有根刺的。
“唉!”沙庆年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的事情,也不会是你的错,我也有错。”
听到沙莎与沙庆年的话,苏佩华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世间最难得是宽恕!
“爸,妈,沙莎说得很对,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就别揪着不放了,人生在世谁无错呢,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沙凌风也诚恳的劝说道。
“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沙庆年也想清楚了,虽然他与苏佩华少了点爱情,但,却有着无法割舍的亲情,相处了三十几年,他也习惯了她在身边了。
“对,以后我们谁也不提过去的事情了,好吗?”沙凌风转头看向沙莎,他这话是在问她。
“好!”沙莎坚定的点头。
她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想去记恨太多。
“我会用一生来爱你的。”沙凌风感动的搂过了沙莎,当着父母的面深情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沙莎,有你这个女儿,是我的自豪。”苏佩华也感动得泪眼婆娑。
“也许该改口了,女儿改成儿媳妇了。”沙庆年边点头边说,似乎非常认同沙凌风与沙莎的关系改变。
“对,儿媳妇也很好。”苏佩华流着泪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见状,沙凌风与沙莎也笑了。
所有的怨,所有的恨,都在一场自杀闹剧里解开了。
以前的事情暴光了出来,反而使这家人的心更靠近,更懂得谅解与去爱。
......
伤与痛,在时间的消逝中渐渐被抚平了。
在那个冬阳温暖的日子里,沙凌风与沙莎的结婚日期定了下来,在新年的第一天举行,喻意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在结婚前的几天,沙庆年终于带着沙莎,沙凌风,还有苏佩华前来拜祭伍静。
当他们走到伍静的墓碑前,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姜廷深。
他蜷缩在墓碑旁,浑身都脏兮兮的,头发又长又乱,就像一个流浪汉一样,浑身散发着恶臭。
要不是他突然抬头,然后逃跑,他们也不会认出他来。
“廷深,你给我站住。”沙庆年叫住了他。
姜廷深的步子猛然滞住,缓慢的转回身,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看任何人,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沙莎看着他,眸光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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