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不高兴就跟我说，喝醉了多难受呀……”
林书颜任他亲着，小声说着话，可喝醉的人并没办法回答。
“别，走……”
“我没有走呀，哪里都不去，我只跟你在一起的。”
“嗯，乖。”
林书颜摸摸他的脸，突然心里酸酸的。
车子很快开回苏园，林书颜带着人下车，“少山，你开车回去吧，我明天让贺章来开走就行。”
大半夜的，隐隐又要下雪，杨少山没推辞，开车走了。
……
怕吵醒奶奶，林书颜轻手轻脚扶着人回了房间。
把人靠在床头，林书颜被带着差点摔到他身上，男人眉心紧蹙，闭着眼。
林书颜想起拧个毛巾给他擦擦，还没走手腕就被牵住了。
“去哪里……”
他掀开眼眸，茫然看着她。
林书颜弯腰，抬手帮他脱了外套，又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瞧你这一身酒气，擦擦舒服点点。”
“嗯，”贺章应了声，手却没松开。
好像根本没听懂，手指捏着她衣袖，捏的指骨泛白。
林书颜无奈，平时那么冷静的人，醉了也迷糊的。
“好啦，你把手松松，我马上回来，”她拿出哄福宝的语气，又低头亲亲他。
贺章才松开了手。
林书颜快步进了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拧了毛巾仔仔细细给他擦脸，顺便审问。
“说吧，干嘛去喝酒？”
男人那是十八区的团长，不想说的话怎么问也跟锯嘴葫芦似的，抿着唇。
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盯着她。
一声不吭。
对上那目光，林书颜莫名觉得，像是贺章想要审自己。
她给人擦完，又换上睡衣，好在某人酒品很好，醉了也知道配合，换好就自己躺进了被子里。
林书颜把水到了，收拾收拾也爬上了床。
屋里没来得及放火盆，刚刚帮他擦身子，折腾得不冷，躺下来却是有些凉。
林书颜往他身边蹭，喝过酒的男人身上比平时还热，
贺章轻阖着眼，身上被擦过，脑子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并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眼前的人。
偏生她无知无觉，柔软的小手摸上他鼻梁，又划到脸侧，以为自己还醉着，凑近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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