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一定是他们!”
只见侍卫们正往外撤,边撤边戒备地盯着林子深处,待众人退到堤边时,一队百来人的精骑押着老熊、侯天和他的亲兵现身,后头升起密密麻麻的火把,竟有一支兵马藏在林中!
三天前上陵调兵,但因顾及华季二人的安危,驻扎在了离此百里的城中。昨日傍晚扎营之时,军中曾派斥候探过江堤,夜里也派人巡查过,都未发现军情,这柳树林子里的兵马难不成是凭空生出来的?
侍卫们惊诧不解,只见老熊、侯天和一个亲兵被五花大绑着跪在林子边儿上,三人口中塞着布团,见到暮青后奋力想开口,却说不出清楚的话来。
这时,马队里有人笑了声,一个青年将领打马出来,提枪指住了侯天的后心,扬声道:“想擒皇后殿下还真不容易。”
“你是何人?”暮青见这将领面生便开口问道。
将领道:“微臣禁卫军校尉沈明启。”
暮青听着这名字耳熟,问道:“你和安平侯府有何姻亲?”
沈明启皱了皱眉,自嘲道:“看来微臣还真难摆脱安平侯府。”
他没明言自己和沈家的关系,只问:“此话侯爷也曾问过微臣,与殿下所问一字不差,看来殿下和侯爷还真是心意相通。既如此,微臣护送您回京如何?”
话是对暮青说的,沈明启却兴味地看了眼步惜欢。
步惜欢但笑不语,不理会这显而易见的挑拨之言。
暮青寒声问道:“我问你,今日之事可是元修授意?”
“侯爷授给微臣便宜行事之权,微臣今日之举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好!”暮青冷喝一声,抬手时指间已多了把薄刀,“那今日就先留下你的命!”
沈明启笑了一声,看似没把暮青手里那把小得可怜的刀放在眼里,却暗暗地拿长枪抵了抵侯天的后心,“那皇后殿下不妨让微臣死个明白,微臣不解,殿下是如何知道尸身里藏有机关的?”
她身无内力,又离尸体那么近,如若不是事先有所警觉,他绝不信她能躲开藏在断颈之内的暗针!
“这很难吗?”暮青还是那句话,“世间没有完美的犯案手法,所谓的完美,不过是查案者粗心,而犯案者自恋罢了。”
沈明启眯了眯眼,眼底的阴郁一掠即灭,“愿洗耳恭听。”
“很简单,因为你不管使何计策,动机都很明确——营救人质、阻止渡江、带我回京。”
“前几日军中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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