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就是笑不出来么。
“妈妈,你怎么了?”
苏淼淼一直乖乖地没作声,直到脚尖那处“啪嗒”一下,落了几滴泪。
她抬起头,瞧见苏霓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心如死灰。
连忙牵着她的手,“你别哭呀,是谁生病了?爸爸吗,爸爸在哪里呀……慕二叔,我爸爸在哪个病房里啊。”
“你爸爸,不在这啊。”
慕言之哑声应,满脸的无奈。
“那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不是来看我爸爸的吗。桃枝阿姨,你别欺负我妈咪呀,她哭了的……”
小人儿跺跺脚,跑去抓桃枝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地抖她,要让她说实话。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妈咪是从来不会哭的。
她骑自行车去上班时出了车祸,从医院回来手臂上打了石膏也没哭。后来因为家里养的狗狗‘弄’坏了隔壁邻居的院子,被人大骂时也没有哭。
再后来她被坏人陷害,被那么多人指责,还是没有哭。
在苏淼淼小小的心里,始终记着,自己的妈咪是世界上最最坚强的妈咪,从来不会哭的。
可她现在脸上布满绝望,像是小人画里画的末日到来前的表情。
桃枝被她晃得难受,转而抓紧了她。
耳边正好传来一道轻轻的音,有些虚无缥缈的意味在,“所以,是死了么。”
“还……”
没说完。
桃枝便觉得眼前一晃,那道单薄的身影,忽的倒下。
“苏霓?!”
……
苏霓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过去许多年的回忆。
许多画面‘交’织在一起,她初初见到他时的惊‘艳’和悸动,知道他有‘女’朋友时的惆怅失落。再后来有机会嫁给他时的欣喜……
过去在监狱里这段日子,苏霓一直在想。
自己究竟是恨他,还是更爱他。还是既不恨也不爱,只是如同习惯一般的关注着他,食髓知味一样的想和他在一起。
如果四年前,她没有决然地选择离婚。如果还像初见时只要看着他便能满足,再没有任何贪心。
又或者,她就在伦敦呆着再也不会回来,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之后的所有事。
是不是他仍是高高在上的陆长铭,手里握着足够影响海城经济的陆氏。
再过几年,也许会重新找个‘女’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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