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好,像是他身上有传染病似的,隔的远远的!
“放手。”
话音刚落,苏霓便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再没理会他。
于她而言,陆长铭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然一落千丈,她如今是连多理会也不愿了的。
陆长铭虽然生气,可还是跟了上去。
……
只见苏霓一边走一边笑吟吟地和管家说话,脚步因为完成了长久的心愿,而格外轻松。
“伯伯,明年你就退休了吧。”
管家愣了下,眯起的眼成了一条线,被堆叠的皱纹压着,几乎瞧不见眼珠子。
他细细打量了苏霓一眼,忽的一叹,“是啊,不知不觉,在这屋子里呆了快三十年。大小姐这一走,怕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能带走的我都已经带走了。只剩下德阳,现在也到了我手上。这地方……”
苏霓仰起头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记忆力熟悉的风景,不知怎的、有些怅惘。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伯伯退休之后有闲暇了,就到霓霓那住住可好?”
清冷却柔婉的声音再度响起,苏霓挽起不听话的几缕发,唇畔两只梨涡浅浅的,“您呆惯了这里,可毕竟是要退休了不是么。对我来说,这偌大的地方,我也就还挂念您了。”
比起这空旷冷漠的屋子,苏霓记忆里的管家伯伯的份量要更重。
她自幼丧母,爸爸养了外家,常年不归不说、偶尔回来一次看着她,也总是厌恶。
谁都知道她是苏一阳的长女,可也更清楚,她有多不受待见。
到后来有了苏宏山苏宏娜,苏一阳把钱茵茵接了回来,她在这家里的地位就更尴尬了。
若非管家自小打点着她,在她不被苏一阳理会时,也总还小心翼翼照料着她的情绪。苏霓自小就知道,她是不被待见的一个,然而她更清楚,自己活着本也不需要旁人待见,想要什么自己身手去拿就是。
至少这许多年之后,她仍旧正常。
否则在被刻意冷落了许多年之后,苏霓也不知自己会偏执成什么样。
“伯伯您别急着拒绝,等过一年,也许就改了主意。”
苏霓还劝了几句,总算让这老先生暂时应承下来。
一旁的男人默默望着这一幕,瞧见苏霓走出大门,这才提步追上。
身后,老先生默默喊他的名字。
“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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