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的血丝,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看在你生我的份上,给你个利索,下辈子别当父亲了,你不配。”
众人没想到他说杀就杀,真的敢弑父,顿时看他的眼神比看他打死阎大夫人和阎老五长子时还要恐怖。
事儿也解决了,弗諼长长地吐了口气,郁结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结今天终于结束了。
他丢掉匕首,大步离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人就杀人,何其嚣张,又何其可怕。
余下阎家人看着灵堂三具尸体,加上棺材里的阎伯就是四具,只觉双腿软的厉害。
阎老三颤抖着声音,率先开口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报官?”
阎老五一嗓子就吼起来,“报,当然要报,让官府把他抓起来。”
阎老五死了儿子,最是气恼不已。
这时族长走出来,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还是把尸体收拾下葬了吧,官府是不会管的。”
“他当众杀人,罪行如此恶劣,官府怎会不管。你们不敢去我去,我儿子死了,一定要讨个公道回来。”
族长又叹了一口气,“来之前府尹江大人专门找我,说不管阎府发生什么事,都让我劝住你们。弗公子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阎老五最是欺软怕硬,一下子就有些蔫了了。
阎老三也追问道,“是啊,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府尹大人都奈何不了他?”
族长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府尹大人只说,在这启孟国内,没人能奈何他,便是摄政王都对他礼遇有加。”
这话一下子就让阎家人不敢轻举妄动了,摄政王乃整个启孟国第一掌权人,连皇上都是摄政王捏在手里的傀儡。
他们只以为摄政王与那个叫伏荏苒的丫头有关,原来与阎绝末也有关。
“终究是阎家对不起他,他来寻仇也是正常,你们要想保命都老实些吧。”
族长发了话,众人再不敢说报官的话了。
沉默少言的阎家老四小声猜测道,“连摄政王都对他礼遇有加,莫非他是……圣殿的人?”
话音落,族长便不客气地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严肃地瞪着他,“什么都敢说。都别胡思乱想了,以后日子还要过,但能过成什么样就是你们的造化了。阎绝末之前说的话算数,你们抢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想要分家离开的也来与我说,我今日一并与你们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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