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可是巴着巴着想结交的,也是你们同意带他们去看祖父的。现在又把罪怪在我头上。”
“不怪你头上怪谁头上。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以后都喝西北风去吧。”
“……”
两兄弟吵个没完,阎老大气不打一处来,突然用力拍桌子站起来,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吵吵吵,自家人推卸责任,我看你们是真不想继续过了。”
阎老大在兄弟间还是有些威信的,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俨然就成了主心骨。
向来沉默没主见的阎家老四开口道,“大哥,以后大家日子该怎么过?”
阎老大道,“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但你们想像以前那样花钱大手大脚,耽于享乐是不可能了。男人全都出去挣钱,女人也在家想办法挣钱,谁都别想光吃饭。”
大家全都蔫了声,阎伯在时,他们哪儿尝过没钱的滋味,更别说挣钱吃苦了,想想都难受。
正在这时,有下人急匆匆跑来禀报,“那个,那个……又来了。”
阎老大不悦地皱眉,“谁又来了?”
下人激动地舌头有些打结,半天才说清楚,“那个姓弗的公子。”
当即,五兄弟全都站了起来,同仇敌忾地大步往外取。
阎伯留给伏荏苒的家产早就已经清点清楚了,族长是清点好了东西才去找的伏荏苒,但伏荏苒没有立马收下,现在清单还握在族长手里,府里的金银玉器等也等着明天出殡后装走。
本来阎家人还想打这些金银语气、古玩珍宝的主意,但知道伏荏苒是摄政王罩着的人后,他们是什么胆子都没了,看着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却不能碰,简直像猫爪一样。
这个姓弗的这会来,不会是迫不及待要把东西搬走吧?
阎家人做好了共同御敌的打算,却没料到最后事情走向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
阎家人从偏厅来到前院时,弗諼正坐在灵堂的一把椅子上,老神在在地翘着腿望着正中的棺材,眸色冷淡甚至厌恨。
阎老五最沉不住气,率先质问道,“你来干什么,还想抢什么?”
弗諼看都没看他,眼睛始终盯着阎伯躺着的棺材,开口道,“我是来给你们送富贵的。”
“富贵?哼,要不是你们,我们能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你是来看笑话的吧。”
弗諼根本不理会只会狂吠的阎老五,继续道,“府里这些值钱东西,你们想不想要?”
狂吠的阎老五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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