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震惊,膝盖突然一疼,整个人重重跪在了地上,浑身像是被什么气压压制了一般完全直不起身,头也深深地埋在胸口。
“登海!”
一声称呼,登海司长整个人抖如糠塞,将整个脸埋进了进面,用力磕头道,“属下叩见殿主,殿主圣安。”
殿主!这人是殿主。
伏荏苒震惊的望着那个站在身前的背影,呼吸一下子被摄住了。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弗諼!
所以,她一直好奇地殿主其实就是她再输不过的人,他一直都在骗她!
芙颜冷傲地俯视着眼前的人,“登海,你可还知自己是谁?”
登海司长只觉全身发冷,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颤巍巍地道,“属下是分殿竹兰冬坊的授渔司司长,自竹兰冬坊建丽便进入了竹兰冬坊。属下生是圣殿的人死是圣殿的鬼,属下对圣殿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他心。”
登海司长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表忠心,饶是伏荏苒不知道究竟发了什么,也猜到登海司长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这般紧张。
这是就听弗諼又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圣殿绝不插手朝政的铁规你不会忘记吧,摆正自己的位置。”
登海司长用力磕头,“属下知晓,绝不敢再犯。”
原来是警告他莫要插手卢祁和摄政王之间的事。
“她的事你是不能管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管好嘴。私下串通之事刚结束,监察司也闲了下来,想来正缺活干。朝堂之人皆是圣殿避而远之的人,不管曾经与圣殿有何关系。”
弗諼这话的指向已经很明显了,摄政王虽然曾在圣殿长大,并与圣殿关系亲密,但如今是启孟国摄政王,竹兰冬坊要与他拉开关系,不得与他掺和在一起,更不可成为他的马前卒。
殿主显然是在责怪登海司长为摄政王出使的事。
登海司长心一个劲地打鼓,连连应声,“属下知晓了,属下绝不与人透露半分伏小姐的事。”
登海司长担惊受怕地一个劲保证表忠心,却没再得到圣殿的任何反应,也没得到什么命令。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额头的汗还在不断往外冒,绷着弦小心的抬。
屋里那儿还有其他人,殿主早已不见了,连伏小姐也一并被带走了。
登海司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心里一个劲暗道好险,差点就酿成大祸。
原来殿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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