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丫重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刘婆子好奇地眯了眯眼睛,“什么生钱之道。”
蔡婆子一脸坏笑地睨了伏荏苒所在的方向一眼,“那不就是。”
刘婆子愣了半晌,一下明白过来,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想找死吗,那老大夫死时什么样你这么快就忘了?”
敢打那个活死人的主意,她还真是不想活了。
蔡婆子一点没被刘婆子的话吓住,反而激动得直起了身子,声音依然压的很低。
“富贵险中求。我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把大丫卖到青楼里还不如让我去死。你也一样,你婆婆公公给了你多少气受,大姑、小姑、小叔子几大家子全赖着你一个寡妇生活,把你当牲口样使唤,你就不想摆脱这种日子?你要愿意,到时我们一起走,能走多远走多远,也比在这受窝囊气强。”
“不,不,我儿子就要议亲了。”
刘婆子连连摇头,她可没蔡婆子那么大的胆子。
蔡婆子急躁地直敲桌子,“就你们那一大家子拖累你还想议亲,娶得到媳妇才怪。别说我嚼舌根啊,就前儿回家的时候我才听人说起,三街六坊的媒婆一听说是给你家儿子说亲溜得比谁都快,都不愿给你家做媒。”
刘婆子脸上瞬间带上怒色,捏着衣摆没有发作。
蔡婆子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也没瞧出刘婆子脸色不好,还在继续道,“而且你觉得你家公婆能拿出多少银子给你儿子做聘礼,他们不从你们母子牙缝抢食就算大发慈悲了。”
“我是没你有本事,命也不好成亲一年就死了男人,但我好歹生了儿子!”
刘婆子一下子顶了回去,语气愤愤很是不满。
蔡婆子这时才知道自己惹怒了刘婆子,但也被刘婆子戳了伤处,两人都一肚子气,不欢而散。
而此时床上的伏荏苒却是兴致勃勃,似乎看见了逃出生天的曙光。
蔡婆子想用她来卖身赚钱,可凭外面的守卫和她昏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把她带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客人上门。
这个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守卫一般都只呆在东面厢房或者院子里,除了每天早晚定时看一眼伏荏苒,确保没什么差错,白天根本不会进伏荏苒所住的正屋。
而且正屋里除非发生大的动静,外面一般不怎么听得到声响。
所以,这是个极好的污秽交易地点。
蔡婆子和刘婆子冷了两日,互相摆脸色也不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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