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为了一个女子斥责哀家不成!”
夕嬷嬷惶恐不安地连连摇头,“太后息怒,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您是知道的,陛下是最孝顺不过的,对您向来是恭敬顺从,从不曾逆您的意。但……”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支支吾吾!”
太后厉眸一扫,夕嬷嬷当即接着道,“陛下已经对县主动了心,陛下虽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恐怕还是会高兴。此事若不能给陛下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是因此留下心结,说不定会伤了母子情份。”
太后想着夕嬷嬷的话,沉思了一会,觉得确有几分道理。
她与皇上是半路母子,终究隔着肚皮。
陛下对她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当年在他无依无靠时收养抚育了他;
感激将他扶上皇位;
并且感激她在皇上及冠后撤下垂怜,交出政权。
这就像人情一样,会越用越少,也最经受不住考验。
为了个伏荏染与陛下产生芥蒂,不值得!
这时,门外有宫女叩门传禀,说皇上来了。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镜中自信威严的面孔,挺直了脊背。
“给哀家梳妆。”
太后梳妆好来到正殿时,皇上正坐在案几后小口抿茶,目光不知瞟向了何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听见宫女的传报,皇上这才回过神,站起身朝太后见礼,神情冷淡又重新坐回座位。
太后气定神闲的端坐着,等着皇上开口。
皇上倒比她想象的能沉得住气,也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
太后还以为皇上听到伏荏染遇刺,会着急上火,急得团团转,这份镇定自持让她满意的暗暗点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盏茶功夫,皇上这才不急不慌地开了口。
“母后,云桑县主在宫外公然遇刺,您可知道了?”
太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地应了一声,“中尉给哀家传了信,荏染并未受损,陛下无需担忧。”
皇上听完,不着痕迹地打量一下太后的神情,“母后觉得,此事会是何人所为?”
“陛下觉得呢?”
太后不答反问,不躲不避的迎视上皇上揣度的目光,双眼炯炯有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皇上挺了挺腰,微仰着下巴坦然道,“刺杀的共有两拨人,一拨是儿子派去的,另一拨不知是否与母后有关?”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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