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耗尽生命,心头血都吐在它根系上也换不来一眼回眸,而有的人仅仅是路过时的裙摆为它遮了半刻的雨,它就能记一辈子。
哪里有什么应不应该值不值得,它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之所向而已。吐血的人如此,这棵草也是如此。”
就像他,控制不住对着她的方向朝圣。
卿云震撼于他说的这番话,久久不能回神。
“可是……”她喃喃道,“可是,我能给你什么回应呢?你在一次次的无所回报的付出中,不会怨憎我吗?”
“可能会,如果你视我如无物,和别人相亲相爱亲密有加,我在求不得得不到的时候,会怨憎。但如果你问我怨憎之后会不会恨你,我只有一个答案。”
“永远不会。”
“是我在强行付出,师姐,你不必有压力,只需要偶尔的回应,就可以让我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
嗜苦如甜,想想就心酸到胸腔难受。
她恍惚着。
滚烫的眼泪重过睫毛的承重能力,轻晃着往下掉,很快便在清凉微风里挥发了热度,变成凉丝丝的水滴砸在手背上。
“可是你死了。”
她嘶哑着声音说:“你死了,被我害死的,我操控了你的听云剑……我……”
话哽咽着没说完,周郁林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师姐,不要哭。”
“死便死了吧,人总有一死的,虽然总想着我是为师姐而来,要留着命陪你,可是就像师姐你,总说为了保命,可只要弟子有难,清剑宗有难,你就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隔着风拥抱住了枝头灿烂盛开的一朵花,不敢太用力,唯恐碰掉了她的花瓣。
卿云觉得自己嗓子被一把火烧到刺痛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口鼻并用呼吸着。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会为你报仇的。”
“好,谢谢师姐,”他仍然在笑,“这样师姐也能记得我久一点。”
他伸手卷住她的头发,轻轻绕在手指间,嗓音放低了。
“可惜我在师姐的漫漫修仙途中,没办法做记忆最深刻的那个人了。我知道的,我顶多算一阵风,师姐很多时候并不会想起我。可我挺愿意做一阵风的,因为风随时都在,处处都在,虽然看不见,但永远依附在你身边。”
眼泪又在往下流,她努力睁大眼睛,抓住了装了丹药的玉瓶。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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