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唱那曲小调哄她入眠了。
一个几乎没什么记忆的人,之所以能成为霍水儿的执念,不如说是她对过去的执念,所有繁花似锦下面的斑驳。
“好,我会找靳大夫。”霍水儿平缓了一下情绪,应允道。
“若是师父执意不肯见我,你便把这个交给他。”靳沂拿出一卷鹿皮做的小针袋,这是当年他出师时,靳大夫赠予他的。
见金针如见人。
三人又说了几句,季渊便送霍水儿回去。路上碰见了苏玉,她匆匆忙忙得,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呀。”苏玉从侧边的小巷子出来,撞了霍水儿满怀,霍水儿轻呼一声。
“殿下,霍姐姐,救我!”她一面说一面往后看,像是怕什么人追过来。
“列战。”后者点了点头,往苏玉来时的方向过去。
苏玉大口大口得喘着气,稍微缓过来,才谢道,“多谢殿下和霍姐姐出手相助。”
霍水儿觉得这画面实在诡异,倘若真要说,苏玉才是季渊的正牌未婚妻。
只是对方显然没有介意的意思,反而后退两步,郑重得行了个礼,“今儿给霍姐姐道个歉,先前对姐姐有误会的地方。”
霍水儿莫名,“什么误会?”
季渊捏了捏霍水儿的手,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想必苏玉也发现了什么。
苏玉好像不肯多谈,只是眨了眨眼,“姐姐日后就知道了。妹妹告辞。”
步履匆匆得来,又步履匆匆的走。
“她这是?”霍水儿一头雾水。
“她可能是发现了那个印刷坊的问题。”
“什么印刷坊,又是什么问题?”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有人要杀她?”
“记得啊。”霍水儿皱了皱眉,“那些信纸?”
有关苏玉被拐的细节,她几乎都知道了,稍稍联想,就知道了古怪。细思极恐的是,上一世她也收到过信,是要杀苏玉的信。
“嗯。”季渊点了点头,“这些信纸用的纸很特殊,找遍了京城的印刷坊都没找到。”信纸上有种刺鼻的味道,即便辗转几手,还是能闻到。
不是墨汁儿味,是种似有似无的臭味,像是夜香的味道。
循着这条线,季渊的人找到了一个小作坊,就在刚刚的巷子里,原是普通的民居,被那群人建了地下室,条件非常简陋,吃喝拉撒都在一个房间里,所以才会有那样难闻的味道。
找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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