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你应该知道,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赵清脸色一沉,目光中的狠毒更甚了几分。
温酌冷着脸,忙起身挡在了祝晚面前。
“赵清,你自己做过的破事自己心没点数吗?祝律师是我请来帮我打官司的,你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迁怒别人,简直是恶心!”
赵清气的脸色又黑又紫,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眼见着气氛不妙,安律师忙走朝外走去,同时眼神示意赵清。
“赵先生,很快要开庭了,我们还有很多事得准备。”
他这话既是催促也是提醒,这地方可是法院,要是真的敢随便动手,都不需要开庭,赵清直接就能先去看守所里待着了。
“赵先生,我们也有很多要准备的,就先不奉陪了。”
祝晚也站起身,脸上神色依旧冷淡。
她直接拿着文件,待着温酌,略过赵清和安律师朝着门外走去。
赵清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眼怨毒地盯着祝晚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
等走出来后,温酌有些担忧地拉住祝晚。
她眼神中带着关切,脸上神色却有几份不安。
“祝律师,以赵清那个狗东西的性格,这件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又有我堂哥撑腰,他不敢轻易动我,倒是你要多小心些。”
祝晚宽慰地笑笑,拍了拍温酌得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没事的,我当律师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因为官司就迁怒律师的,这个行业本来就存在一定的风险,我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
她的话刚说完,温酌的视线就落到了祝晚的手臂上。
温酌面露难色,眼神中显然带着几分不相信。
“祝律师,你这手上缠了这么一圈纱布,让我很难相信你可以保护好自己啊。”
祝晚顺着温酌的视线看过去,素白的手臂上缠着两圈白纱,一看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眼底却柔和了几分。
手臂上其实只是被抓得红肿了一圈而已,又没有什么大事,包成这个样子属实是没必要。
“我没有受伤,只是有人非要小题大做而已。”
温酌听到这解释,眼底划过几分迟疑,显然不相信。
谁小题大做,能够把手臂缠成这个样子啊?
正当她猜测着,到底祝晚伤得有多严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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