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比参照的。”
“可是…既然我不懂这种语言,就无法判断您的论据是否真实、分析是否合理,或许您只是胡说八道糊弄我而已。”
“不,请您放心。我只分析最简单直接的表象,绝对能让您听明白。”胡易不待老教授表态,急匆匆话锋一转:“我想教授您即便不懂中文,但一定见过中国文字吧?”
“没错,多年前我曾随团前往中国进行过教育方面的交流访问,去过哈尔滨和上海。”谢尔盖的情绪转换倒是很快:“噢噫,哈尔滨,很美的一座城市,和我的家乡很像。”
“那太好了。这么说您对中国文字不陌生喽?”胡易随口敷衍,他表面看上去胸有成竹,其实脑子只比嘴快两秒钟,一直在快速思索如何切入问题。
“当然,我见过很多中国文字,只是不明白他们的含义。”谢尔盖虽然对胡易选择中文作为参照颇有疑虑,但对话题本身似乎并不抗拒:“对我们来说,中文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学习俄语的基础是掌握三十三个字母,法语和英语只需要二十六个,而学习中文必须要首先记住许许多多方块汉字。许许多多!天呐,简直是噩梦。”
“哈哈,您说的没错,没错……”胡易忽然发现老教授无意间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清晰的切入点,于是灵机一动,顺着他的话说道:“这正是我要说的,很多外国人——包括您在内——都把中文的汉字和俄语的字母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其实这种对应方式是大错特错的。”
“噢?愿闻其详。”谢尔盖果然产生了少许兴趣。
“在俄语里——其实全部斯拉夫语甚至整个印欧语系都是如此,我们暂且以俄语为例——字母是最基本的要素。字母本身一般不表示任何意义,而是通过各种方式组合起来成为单词进行表意。”
“没错,中文不也是将单个方块字组合成词语吗?”
“不!错就错在这里!中文的方块字本身就能表达一种甚至多种意思!抱歉,请允许我——”胡易伸手取过笔和纸:“您看,中文的基本要素并不是方块字,而是…一些简单的…符号,我们称之为笔画,就是这种横、竖、撇、捺、点、横钩、竖钩……等等,总共大概…十种左右吧!”
“嗯…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谢尔盖教授轻轻抚摸着下巴:“您的意思是,所有复杂的方块汉字都是由这几种简单的符号组成的?”
“对对对!”胡易略一寻思,提笔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了一个字:“您看,这个字是‘我’的意思,里面就包含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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