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四最后的几十天里,胡易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每天除了学校哪儿也不去。上课时他踊跃表现,尽量博取老师的好感;下课回家伏案苦读,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跑去成绩好的同学家请教,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生活状态。
回首胡易在俄罗斯的大学生涯,如果将每个年级比作一层楼的话,那么这栋四层楼的地基——也就是预科功课——打的极为坚实;一楼算的上是无可挑剔的精装修楼层;二楼整体质量完好,但后期明显有赶工痕迹;三楼和四楼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严格说来甚至有豆腐渣工程之嫌。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经过两个月来对三楼和四楼的紧急抢救,胡易仓促补上了大部分遗漏的重点知识内容,将这栋楼勉强修葺为合格竣工状态。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多亏他底子打的好,各门功课的补习虽然异常辛苦,但总算能说得上卓有成效,极大的提高了他的水平和信心。
一连几门考试下来,胡易的笔试成绩差强人意,不过凭借着与大多数老师的良好关系以及长期浸淫市场所学到的纯熟口语和各种俏皮话,他在口试中发挥上佳,可谓是无往不利。
考试一科接一科结束,一大半老师给他打出了四分,另外几位较为严格的则给了三分。胡易一路高呼着“及格万岁”,迎来了最后一科考试。
最后一科只有口试,但因为是谢尔盖教授的课程,所有同学都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到考试前一天晚上还在紧张的复习备考,彼此间还不时打电话交流信息。
谢尔盖的考试的确值得如此对待,对于大四学生来说,这门考试具有一票否决权,不通过就无法拿到毕业证。
谢尔盖的考试又是语言系最难通过的,他的课程排课频率低、单节时间长、信息量巨大、冷僻词超多,对于外国人来说掌握难度极高,所以大家只能采取归纳知识点猜题的方式来应对考试。
归纳知识点并不是难事,只要把几位好学生的课堂笔记结合在一起便能轻松做到。但是老教授的课知识点太多,几乎每次上课都会抛出一个独立的大知识点,且相互之间关联性不强。如此一来,猜题就成了最令人头疼的环节。
其实猜题的意义十分有限,口试是逐一在办公室里进行的,大部分学生将被问到不同的问题。不过人在这种时候总会抱有侥幸心理,所以每位热心的优等生都精心挑选了一些自己认为提问率很高的知识点。到考试的前一夜为止,大家所猜测的高危问题汇总起来共有二十道之多。
胡易拿着这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