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为他已经挂了。
片刻之后,有人端来了半盆凉水,大家嘻嘻哈哈的泼醒了安德烈,胡易也捧起一把浇在小林子脸上。
“哎…哟…哟…我…”小林子打了个激灵悠悠醒转,眼珠费劲的转动几下,手在地上一撑,面目僵硬的嘻嘻笑了起来:“胡…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胡易在他后脑勺上重重一拍:“你个二货!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喝…没啊…”小林子一脸困惑:“没…喝酒吧?唔…咱们这是在哪儿…”
“我靠,这就断片了?”胡易哭笑不得,搀着小林子慢慢坐起,只见他身穿明显长一大截的裤子和汗衫,上身还套着一件大号警用薄棉衣,想必都是那位安德烈警官提供的。
安德烈警官这会儿已经勉强坐直了身子,女警察和圆脸一左一右扶着他,均是满脸幸灾乐祸:“嘿,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会醉成这个鬼样子?”
“多少?没多少。”安德烈警官的舌头似乎还没从酒精的麻醉中缓解过来,摇摇晃晃的指着桌上一只接近半满的粗玻璃瓶:“就…那个…”
“才大半瓶就这样了?不至于吧?”圆脸将瓶子拿起凑到眼前,那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文字,看起来像是医院输液用的五百毫升玻璃瓶。他拔掉皮塞稍稍一闻,接着皱紧了眉头:“这什么酒!好冲!”
“这个…好。”安德烈歪歪斜斜靠在女警察身上:“季玛局长家的…自酿酒…”
“季玛家的自酿酒?!那至少有九十度!”圆脸拿起瓶子晃了两下:“你喝了大半瓶?!”
“没…没…还有…他!我们两个…一起...”安德烈兴致勃勃的一指地上的小林子,忽然看见了胡易,醉眼迷离的愣道:“咦?那个…男人…是谁!”
“是从莫斯科来找你的!”圆脸和女警察七嘴八舌讲清了来龙去脉。
“啊!是你!”安德烈眼睛睁的稍大了一些,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嘟嘟囔囔的嗔道:“十二点...多了。你...怎么才来?”
安德烈警官昨天下午代表阿巴连斯克去邻镇参加竞赛日的爬树比赛,成功击败了对手,得以全身而退。
竞赛日是两个镇子共同的节日,各种对抗只能算助兴节目,不论输赢,双方都会热热闹闹的大摆酒宴庆祝一整天。
安德烈取胜后稍事逗留,跟邻镇的警察同僚们喝了几杯酒,然后醉醺醺的开车回家,在路边遇到了连滚带爬从树林中逃出来的小林子。通过电话了解过情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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