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八月,我也始终穿着那件早已洗的发白的衬衣,企图用长长的袖子遮住那一道道疼。
远在国外音乐学院学习小提琴的许苜不知道从哪里的来得消息,二话不说直接定了飞机票回国陪我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时间。
这是第一次,她那是最后一场决赛,如果参加,冠军会毫不意外的收入囊中,然后拥有更好的机会。
她说:“唐斯年,你可以哭,但是你只能在我面前掉眼泪。但是在别人面前不可以,因为没有人会去心疼你,他们只会嘲笑。”
我问她,“那你呢?”
她笑,“我在你身边坐着,咱俩一起哭。”
是啊,咱们两个一起哭。
42770951
闻言七九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