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为人一直都是众臣的楷模。在众臣面前更是颇有威望,甚至许多臣子上奏保举他入主东宫。丞相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里的奏章,冷汗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心中暗道:好险,要是晚一个时辰,奏章已经到了陛下手中。谋逆若被证实,恐怕到时连自己也难逃干系。
“藤哲将军不日前曾与陛下上疏,其中有封密信,怕已经此事上奏陛下。”吴统领想到那晚几名贼子的对话,才确信陈一陈没有撒谎。“末将也是有所怀疑,若不是在翠领驿亲耳听到,也会有所顾虑。”
“你呀你......”想到前几日骑马闯宫的信使,多半就为此事而来。丞相指着他,不知说些什么,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人还能丢了。”
“末将知罪,特来面见陛下请罪。”
“路上怎么就不知道安排周密。”丞相脸都绿了,说:“请罪,你吃罪的起吗?你又怎会不知,陛下生性多疑。何况此事牵扯到皇子,无论真假,必会引起储君之争。”
丞相所说一切,藤哲早已想过,深知当今天子生性多疑。若将此时报与陛下,那么证人就必不可少。想到这一层,藤哲索性将陈一陈送至京都,信与不信,任凭陛下发落。事情总会有意思,谁也没有想到,护送陈一陈来京都会走漏风声,才引得翠岭驿刺杀事件的发生。
“这件事情,你父亲如何决策?”吴父虽已经退隐朝堂,但在众臣心中还有一定威望,就连当今陛下都会给予几分薄面。
“末将刚刚入城,家父尚不知情。”
“既然如此,就先不要让他知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丞相看了看外面的天,说:“今日正是朝会之日,你随本相进宫面见陛下。”
“喏。”
“本相自会在陛下面前全力保你周全,但圣意难测,我等也不能妄揣圣意,贤侄要有心理准备。”丞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你先下去换套衣服,装扮成本相的随从,悄然入宫。”
“喏。”吴统领缓缓退出书房,心中算是安慰了些。来丞相府的目的,便是先透个底,此事关系重大,若背后没有人暗中支持,怕是自己凶多吉少。
作为军中统领,他倒不是怕死,只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男子汉大丈夫理当驰骋疆场,就算最后马革裹尸而归,也是一种荣耀。
朝会散去后,吴统领在御书房门前静候景帝传唤。金丞相进入已有一炷香的光景,此刻竟然还未出来,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忐忑。又过来半柱香的功夫,才见丞相眉头紧锁,缓缓走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