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惶恐。儿臣多谢陛下垂爱之心。”萧明煦双膝跪倒在地,叩拜道:“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儿臣难堪此大任,只怕最后大陈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呐。”
“你可知道,这是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事情。”景帝这句话似乎是咬着牙说出,双目怒视着他,说:“朕今日让你自己做这个选择。”
“陛下,恕儿臣难以从命。”三皇子萧明煦缓缓站起,手握诏书,慢慢走到炭炉前。紧握着诏书的手,轻轻松开,任凭它沿着手指滑落。
“你可知道,你烧掉的是什么?”景帝手在桌上一拍,眼看着那封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诏书化为灰烬。
“父亲大人,请另择贤明,儿臣无悔。”萧明煦很是镇定的跪在地上,脸上如释重负。
“唉,你呀你。”景帝颤抖的手指着萧明煦,最后却落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说:“太过于仁慈忍让,反而会害了自己。”
“儿臣自知无力担当此重任,故不想大陈千秋基业毁于儿臣之手。”萧明煦心中清楚,自己确实不适合做皇帝,且不说自己有病在身,光是阳奉阴违的阿谀奉承,怕是也承受不来。
“你可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救了自己一命。”景帝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缓缓递到他面前,说:“看看吧,好好看看吧。”
“陛下,这......”萧明煦看完密信,只是微微皱眉,说:“此等悖逆之事,儿臣断然不会去做。”
“朕自然信你。”景帝拽过他手里书信,随手丢到炭炉中,说:“储位之争,是朕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陛下可选一贤明入主东宫,也好早日平息隐藏着的危机。”
“朕怕的就是储位之争,君臣生隙,皇子间的党羽之争,这才是大陈国祚的最大隐患呐。”
“陛下想要如何处置?”
“将计就计。”景帝说到这里,眼神扫过萧明煦的脸颊,说:“要委屈你了。”
“为了大陈基业千秋万世,儿臣愿听从陛下差遣。”
陈一陈等人抵达翠岭山时,天色已晚,此地距离京都栾城还有一日路程。
“吁。”吴统领将马车停在了翠岭驿站的院中,掀开车帘,说:“下车了。”
“翠岭驿。”萧梓晨从车上出来,缓缓伸个懒腰,说:“总算快要到京都了,这一路都要将我颠死了。”
“这里距离京都还有多远?”陈一陈从马车跳出,转身将李绾绾轻轻搀扶下来,眼睛四处打量翠岭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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