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住几天。她正要起身开口挽留,被江福海摇头示意制止了……
……
回来的路上,江小虞坐在副驾驶位子上,一言不发。
一幕幕过往的影像,一张张古旧的图片……
有关的,无关的……;欢笑的,悲哀的,……;夹杂着莫名的情绪,直愣愣地扑面而来,乍得她有点懵。
“你一声不吭的,在想什么呢?”刘东关心地问。
“很混乱,想着很多人和事。十几年前的故事,小时候的事,我本以为都过去了。没想到,当你真正直视它,仿佛胸前一口老血,还是猝不及防,打得人懵住了!”江小虞缓缓地说。
“逝者已矣!过去的,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要好好生活呀。”他说得很对。
“嗯,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有一个人,坏事做多,必须得付出点代价。太轻松了,太自如了,天理难容!”
“我知道你说的谁,杜氏的潘丽华吧。”刘东问。
“看来,知我者,唯东哥也。”小虞调皮地说。
“还会调侃我,看来精神还不错。‘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我是懂你的。”他很大言不惭哦。
“哎呀,这话用在这,好像有点尴尬哦?”
“哈哈哈,那你说这话该怎么用?应个景而已。”
“东,儿子刘易然,是怎么回事?”江小虞很关切。
“哎!我都好了,你还敢招惹我?”刘东缓缓出了口气,说:“人生很多事情,说不清到不明的。真的,命里有时终须有。看我这辈子,子女的福气就是薄,不生发,我认了!”
“东哥,你岂是轻易认怂的人?是不是易然走了,心里很有些伤感!你心里难受,又无可奈何。”小虞轻轻说。她当然知道,他唯一的儿子没了,中年丧子之痛,有几人能领会呢?她找点话去宽慰他。
“倒不是我有多伤感。有聚有散,是人生常态。只是,易然才二十岁,他的人生刚开始,无限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他。”他的神情有痛苦,有悔恨,“怨我啊!如果,我不在美国给他们母子买别墅,给易然买跑车,他们会平平淡淡生活。每天骑车、走路、乘地铁,和普通大众一样。何至于被人盯上,害得他们失了生命。肯定是,有人对钱起了歹意,他被枪杀在车库里,凶手还逍遥法外。你说,我的心情,多么难受和痛苦。”
“钱多了,也不是好事。”
多么痛的领悟!
“是呀,”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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