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嗯，他们家不也得过年吗？所以，我们今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少跟我贫嘴。往年，你不都在他们家过的吗？今年怎么的？你们俩，现在是不是都不说话了？你跟你妈妈说实话，我一老太太了，什么没见过？”
“妈，大过年的，咱就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等一会儿，让爸爸听见了不好。”
“闺女，我跟你讲，你自己得长点心眼。你别觉得你妈我没见什么世面，这几年我也去了不少地方，北京到上海呀，有联系业务去过。现在这个社会实在是变化太快了，外边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不是没见过。话糙理不糙，你记着，如果，你们俩总这么下去，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妈，我知道的。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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