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遇笼络与投献自然不缺。
上至东都留守,下至世家大族都曾派人登门拜访,道一声门庭若市亦不为过。
夏侯淳暗忖,比家世,秦锐族祖地原本坐落于陇西之外,虽在云霄境内,但因其承继先朝宗祀,乃古族后裔,故而在云霄、东靖两国都吃得香。
比功绩,这位有平叛拨乱之功,又有镇抚一方之能,丝毫不虚他这个空头太子。
两路不通,那就只有画大饼了。
如何忽悠这位大都督,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家效力呢?
夏侯淳念头转动,脸上笑容依旧,抿茶轻叹,慨然笑道:“终日昏昏琐碎间,偷得浮生半日闲。今日得亏托了前辈洪福,才让小子等人静享人生乐趣。”
老观主洒然一笑,言道:“老朽何来福份,小友说笑了。”
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夏侯淳,笑道:“倒是小友善目慈眉,面润唇红,此乃有福之兆。有此福缘,你心中所虑必然无忧,即便有所纾困,定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随口一语,却被夏侯淳见缝插针,故作苦笑姿态,道:
“前辈有所不知,小子此行名为镇抚实乃贬谪,都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小子怕是连鸡都不如。风光不再,风光不再啊。”
秦锐目光微动,浓眉一挑,却未曾言语,似乎不为所动。
旁侧慕容眸光一闪,落在秦锐身上,浅笑道:
“夏侯世兄可真是打着灯笼找灯笼,幽燕之事不过军政二字,而若论此道,还有谁比秦大将军更熟稔,对于自己乡土之事,想来秦将军必然了如指掌。”
夏侯淳佯装告罪,好似幡然醒悟,朝着秦锐诚恳抱拳:“小子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知真佛在前,还请将军恕罪。”
老观主似笑非笑地瞟了眼一唱一和的夏侯淳与慕容,再对秦锐笑道:“秦将军可有何高见?”
谁都看得出夏侯淳醉翁之意不在酒,拐弯抹角地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然而这位稳坐钓鱼台,就是不上钩。
直至老观主亲自询问,秦锐方才放下茶盏,轻瞥一眼夏侯淳,此子目的他自然心知肚明,想来除了拉拢,便是意欲空手套白狼。
众所周知他秦氏虽是太宗后戚家族,可家族背后牵连颇深,非三言两语便可道尽。
而自家能走到今日地位已非不易,倘若不是得了贵人之力,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此事古难全。
他暗叹一声,淡声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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