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混浊河水涤荡污渍。
一道幽幽声响起:“你这究竟是‘身处陋室却惟吾德馨’,还是‘藏身淤泥而纤尘不染’?”
夏侯淳观山望人,怡然自得,悠悠地回道:“回答你先前得问题,万般劫难,我自一人挑之。”
提裳露足,浅濯轻荡,方熙柔状若随意地问道:“你的太子妃果真是霁月妹妹?”
夏侯淳正欲回答,身后传来哒哒踏板声。
刚出舱门的翁伯英目光幽怨,瞄了瞄那道曲线背影,探指轻触肿块,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想起先前自家横路拦佳人的骚操作,再被一拳干翻,五锤打懵的惨烈场景,他便心有余悸,不禁愤愤地暗道:
会修玄了不起啊,有本事跟我文斗啊!
被几道闷哼吃痛声吵醒的诸葛诞打着呵欠,睡眼惺忪的走出,瞅了瞅翁伯英,顿时一乐,轻飘飘地微咳了好几声。
翁伯英脸色唰地阴沉似水,不是冤家不碰头,他直接转身回厢,翁小爷今儿还就打死不出门了!
啧啧几声,不敢搅扰太子撩妹,呸,是赏花观月的大好事,他暗自瘪嘴,今儿就放过你翁大才子一回。
夏侯淳回头瞥了一眼讪讪而退的诸葛诞,他扫过方熙柔随风飘逸的三千青丝,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处子体香沁入鼻尖。
素娟丝锦樱红袍之下,半遮半掩的雪肤鹅颈泛着异样红晕,似在透漏着某种奇异讯息。
眸光掠来,倏然对视,触之即回,暧昧气氛应运而生。
夏侯淳从未修佛,更不会念禅打坐,吐出一口七情六欲的浊气后,他眼前似浮现出一个浅眉似柳叶、颦笑如月牙的纯真姑娘。
他温柔一笑,轻声道:“她如山间月,可照我桑田;她似水中鱼,可游我心海。”
方熙柔眸子闪又闪,红袍颤了再颤,飞丝飘浮,如同躁心难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心中暗叹,原来自家真的嫉妒了。
倘若先前所言的‘为霁月而声张正义’,乃是纯粹不忿,不过一句戏言的话,那么而今便是镌刻在心神最深处的一丝羡慕了。
她撑着双颊,眼神恍惚,喃喃自语道:“这莫非便是你们口中所言的‘两情相悦’?”
夏侯淳笑了笑,他不懂女人心思,可却明白当日的佳人美意。
青丝飞舞,红袍履波,玉足荡漾起水花,方熙柔幽幽地道:
“一个是情愫初生,一个则芳心暗许,多好的一段朦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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