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姑息纵容!更勿论还有人吃里扒外、心向大靖之敌。
这简直是以我大靖之资,供敌酋之道,故须即刻罢免,以拨乱反正、溯本清源!”
此言一出,靖帝虽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实则圣心大慰,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对诸臣而言,却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卫伯玉深吸口气后,直接厉声斥责道:“卫某今日才知,在我大靖朝堂之上,竟有占公位而谋私利、食国禄而奉道礼,彼等借我大靖之力而养道门之人,虽唤靖臣,实则道奴!!”
朝臣为之哗然变色,有人身形踉跄、颤抖不止,有人脸色惨然、毫无血色,更有人视如仇寇,眼神冰冷刺骨。
往日有这层窗户纸,大靖与道门尚可心照不宣、表里相容;然而一旦被捅破,便再无转圈余地。
卫伯玉肃容一拜,朗声道:“臣卫伯玉愿以渺渺之身、区区之体为国除贼、以尽臣忠。请圣人下诏,诛此三贼,罢黜上下道奴、肃清内外朝廷,还我大靖一个朗朗乾坤!”
夏侯淳暗叹,先前只是棒落无声,专指那三人;这下好了,一竿子打死一群人,直接将那些人得罪的死死地。
果不其然,卫伯玉奏议刚启,那些人再也抑制不住,足有十余人变色怒斥,直接对着卫伯玉谩骂起来,义愤填膺,仿佛他们才是受委屈的人。
道门驻世之人,自然也是城府极深之辈,但之所以如此失态,还在于卫伯玉的奏议向天下释放了一个信号:大靖帝帝,对道门不满。
上方靖帝目光垂下,凝神落在卫伯玉身上,似有意动。
夏侯淳暗呼不妙,同时恍然大悟,没有这位的默许,卫伯玉岂会如此胆大包天,否则单是一个‘非议大靖道门共谊’就够他喝一壶。
故而夏侯淳抢先一步,快速冲上皇阶,噗通一声跪在靖帝身前,低声急言道:“爹,你疯了不成,这会让我大靖分裂的!”
“还有,你忘了爷爷是怎么死的么?”夏侯淳死死抓住靖帝的龙袍,竭力低声道。
靖帝瞳孔一缩,霎时恢复冷静,撑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攥紧皇袍;长须之上,厚唇轻颤,沉默不语,其眼神幽深,流光急转,似是举棋不定。
夏侯淳见此当即起身,退至皇阶之下后,叩拜大声道:“陛下,卫伯玉之言简直是骇人听闻!据儿臣所知,此僚曾据吏部侍郎职权之便,私授官位于宾友,又为取悦前阁臣大员秦道夫,替其子嗣秦清谋取宫卫郎将之职。
今日更亲耳听其于朝堂之上,妄议我大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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