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会,府上的仆人婢子闻声匆匆赶来。
一干奴仆也吓傻了眼,随后急忙禀告吴淑媛,吴淑媛闻言大惊失神,紧着步子赶进房里走到床头,惊魂之下双手颤抖,泣不成声,刚刚赶进房的晴霞见状身子一软,跪在床头亦是痛哭不止。婢子将子英扶回房里休息,奴仆也忙忙去请医家,伏连昭房里哭声绕梁,吴淑媛拉着伏连昭的手哭天喊地,悲痛欲绝。
慕容郡女昭君愿,为安天下许皇梁。
恰似飞蝶逢恶雨,九转飘摇惹沼泥。
一方红纱许薄命,三尺彩绸定孽情。
从此深庭锁孤魂,长榭楼台伴泪人。
佛陀不语前世孽,苍天不渡今生劫。
还如良宵虚境去,一夜笑尽婆娑梦。
琼花凋散香抛尽,十里海棠落泪痕。
复年复月复此时,谁念黄堂可悲人。
身遥遥,情遥遥,合指问佛佛不语,落眉探花花不言,徒把辛酸泪,湿了满衣裳。春残残,秋残残,望眼高墙影叠叠,落眸黄堂声寂寂,只把伤心骨,点作芭蕉络。剪不清,说不清,爱恨情仇怎回首,道几处忧思长,说几处忧思短,到头来,不过一抹烟雨痕。人也谤,鬼也谤,是非恩怨怎思量,道几番人情冷,说几番人情暖,到头来,不过一场荒唐梦。
子英因悲伤过度昏厥过去,下奴忙忙请来医家诊治,未过半个时辰忽地惊醒,爬下床头踉跄出门,跪在伏连昭的房前失声痛哭。时逢雨季,忽而黑云压城,天雷炸响,闪电交纵,登时暴雨倾盆泻下,青瓦激响似哀鸣,花草流水若殇泪。
“报!扶风公主到!”府门外,一干侍卫翻下马后匆步朝厢房赶来,却闻房内哭声震天,端见子英跪在大雨中痛哭不止,众侍卫稍时齐齐跪拜在地。“公主!寍儿!”子英回头哭喊,侍卫起身将萧寍抱给她,母子连心,萧寍亦是哭得难休难止。
“阿姐...寍儿她回来了...求求你睁开眼看看她吧...”子英将萧寍护在怀下,颤抖着手翻开裹毯一角,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阿姐如何狠心抛下寍儿,竟不能看她最后一眼就独自去了...你怎能忍心...”随后抬眸望天,“老天爷,你竟也如此不公,阿姐到底做了什么罪孽你要这般惩罚她...”话未尽又是一番电闪雷鸣。
“寍儿!苦命的孙儿!”稍时,婢子搀着吴淑媛迎到门前,吴淑媛涕泗横流呼唤着萧寍的名字,侍卫赶忙接过萧寍抱去,吴淑媛看着嚎啕大哭的孙女泪如泉涌,说了几番悲苦之言又朝子英看去,“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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