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请教,莫让外人笑话我刺史门下尽是些无能鼠辈呀!”六位门客轮番对弈竟无一人胜出,萧综大扫兴致,遂让向林对局,向林赢几局又让几局,萧综这才觉出些乐趣来。
仆人呈上酒菜,萧综请众门客坐下把盏畅谈,罢了各自散去,向林先走,其他几位门客脸色沉沉似有不悦,待向林走远后鬼鬼祟祟地聚在一块交头叽咕,中有一人唤作曹登远,是个落第书生,生得横眉鼠目,满面油光,见四下无人嘀咕道:“诸位兄弟,我曹某人今儿个这脸可算是丢尽了!唉!”说着叹口长气,其余门客也跟着唉声叹气。
另有一门客唤作朱文俊,仪表堂堂,气得脸色涨红,“莫说曹兄,我等兄弟又哪个不是丢尽了脸!”话音刚落又冒出一人,唤作万乾,肥头拱肚,正正帽冠埋怨道:“我等兄弟投于大人门下以来,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何曾似今日这般狼狈难堪!这要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骂我等无能鼠辈!”
适才萧综与几人轮番对棋,七人中唯向林可与其一较高下,萧综便话里话外点着他们六人,后又亭间吃酒,萧综醉意渐浓,兴与几人谈文论道,对诗作词,向林论解高深,对诗如流,萧综大加赞赏后又数落了六人一通,臊得几人面红耳赤,实实憋了一肚子怨气,却也只敢低着头口口应是。
“想我吴某追随大人最久,向来也要受敬三分,今日却被大人生生数落,羞得吴某恨不得找个鼠洞钻进去...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说话之人正是吴聊,年过而立,确有几分才学,忠心追随萧综已逾三载,向来颇受敬重,今日却被萧综借醉嘲讽,说他的诗文词赋粗浅庸俗,与向林所作相较起来简直如同烂石比美玉,狗屁不是,一文不值,这番话直羞得吴聊无地自容,耳根红热。
这还未罢,萧综又笑他投于门下如此之久才学却未长进,连一个初入府上的年岁尚轻的门客都不如,罢了又叫他对向林敬酒,吴聊不敢不从,压着一肚子闷火敬完酒,萧综却又打笑说他何不拜向林为师,讨教学问,此言惊到了本已坐立难安的向林,向林忙忙推说万万使不得,起身又向吴聊赔敬一盏,萧综见状大笑不语,随后便被婢女搀回房去。
“哼!依我看都赖那个许向林!这小子仗着读过几天破书识点道理,就敢在大人面前肆意卖弄,根本不把我等放在眼里,简直狂妄至极!”曹登远气冲冲地骂道,余人皆言对,万乾接着骂:“好个白脸杂毛!如此不识礼数,目中无人,待日后长成了气候,岂不是要骑在我等脖子上拉屎!”
余人虚惊,朱文俊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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