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学,向林的内心早已满是欢喜欣慰。
之后的几日,每逢周仓讲学,学堂内便空无几人,只有蔡云直等人赖在堂上,却也无心听讲,自顾打闹逗乐,周仓憋了一腔子怒气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拖着半死不活的语调硬着头皮照念经义。然瀚书阁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热闹过,阁内聚满了学生,仲先等人专心致志地听向林讲学,有不明之处,向林也会耐心地解答疑惑,众家学生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却无一人叫苦早退。
“大人呐!这讲学授道的重任还是另请高明吧,下官实在没法教了呦!”周仓凑到朱异身前纠着脸埋怨叫苦。朱异问何故,周仓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帮学生眼里只认许向林,哪里愿听下官讲学啊,且不言他们学堂之上打闹嬉耍,就说那个范仲先,竟然蛊惑其他学生跑到瀚书阁去听许向林讲学,闹得学堂连日来空无几人,哪里还像个讲学之地呐!他们也太目无遵纪了!”周仓气得直拍腿。
“很好~不错!...”朱异莫名阴阴发笑,周仓一愣不知所云,又言:“大人这是?...就算大人不为下官着想,也该为国子监的名声谋算应付之策,如何还叫好了呐?”朱异缓缓悠悠地斟了一盏茶水递给他,“周大人莫急,来来来,与本官共品此茶~”周仓不敢违拗,陪着朱异饮了一盏又一盏。
“周大人只管讲学,至于众家学生如何胡闹,由他们便是。”朱异不紧不慢地笑说,周仓听得一头雾水,欲多问又恐朱异怪罪,随后悻悻辞去。
一日,向林正在书阁为众家学生讲学,蔡云直等人忽地闹上堂来,蔡云直前头躲来闪去,几个学生跟其后叫嚷追逐,大家还未弄清楚怎么回事,蔡云直挤开人群钻到前案,瞧了一眼向林后慌里慌张地喊道:“别追我呀!”说罢躲进了森立的书架后。
随后,阁外追进来几个学生,头前的是个胖墩儿,挤了半天挤不开,听讲的学生一让,胖子连同身后的几个学生齐齐跌进堂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几人赶忙从地上爬起,喊着蔡云直的名字骂骂咧咧地寻进书架去。
大家簇成一团看着热闹,蔡云直东躲西藏,三五学生追来抓去,绕着森立的书架打闹不停,一时间灰土四起,尘埃迷眼,呛得大伙儿直咳嗽。
瀚书阁向来少有人往,阁里的书籍典文埃土附着,森森沉立的书架因潮气蘖裂,再加上长年失修不扫,稍有剧动便会吱呀作响,摇摇欲坠。
“你给我站住!”胖墩儿拐来绕去,累得呼哧带喘,两眼冒星,书架吱吱发响,似要断裂倾倒,向林心觉不妙高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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