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施以暴刑考竟丧命,向林本以为难逃一死,危难之时是范易救了他,才保得性命周全。今与朱异叔侄结下了怨仇,向林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只要自己待在国子监一日,他们就会算计一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向林还是难逃奸人的魔爪,好在并未像之前那样害及性命,对他来说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范易与司徒谢深一干奸人积怨已久,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暗里争斗却从未停止,向林思量范易上回已经因为他与谢深争锋相对,这谢深又深得圣上器重,正逢得意之秋,要是这回再因为自己惹得两家剑拔弩张,鱼死网破,势必对范易不利,想来为今之策应是避其锋芒,还是莫再惹起争端才是。
“相儿啊,自从你父亲死后,我们许家的家业都落在了你的肩上,母亲知你不愿入仕,可这心里却还是希望你谋得一官半职,光耀门楣...如今我儿坐得高位,做人坦坦荡荡,行事光明磊落,却还要蒙受奸人迫害,险些搭上性命,为娘悔矣...相儿,若是这官当得不顺,咱就辞官还乡,娘不会再为难你了。”刘氏比先前憔悴不少,尤其是上回向林被陷害入狱,刘氏焦心难安,整晚悲哭。
“母亲,既来之则安之,入仕为官是孩儿的决定,与母亲无干,母亲但顾身体无恙,无须担忧孩儿。”向林握着刘氏的手安慰道,微笑的脸上挂满了苦涩与忧伤。
“娘子,你当真要走?”若兰将叠好的衣裳缓缓放进包裹,凑到秋婴跟前不舍问道,自秋婴随向林来到建康避难,府上家事照顾周全,刘氏和若兰也愈加喜欢她,前些日子刘氏生疾,秋婴没日没夜地照料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当初蒙公子不嫌,秋婴才得以容身避难,如今时近两载,想来祸难已去,万不能再叨扰你们,况且家母远在东阳,近况未知,秋婴竟一次未归,只顾徒忧念想,实为大不孝,今时正好归家探望。”秋婴自责内疚,她为了能留在向林身边,一次又一次泼灭了回家的念想,而这一次她才去意果决。
“公子尚在国子监,娘子要不等他回来打声招呼再走。”
“还是..还是不必了...”
“那我去告诉老夫人。”
“算了若兰,老夫人因为公子的事忧心如焚,此时正需清净,还是莫要相扰为好。对了,老夫人身子欠安,我早就备下了应治方子,要紧时莫忘了。”
若兰点头嗯了一声,静静看着秋婴系好包袱走出堂去。府门前,三九早已备好马车,秋婴看了看略显孤寂的许府盈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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