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仍对此事心怀疑虑,他对许向林的信任如今不过是一张薄纸,倘若此案坐实,这张纸吹弹即破...二来范易顾虑丞相面皮,生怕因此事落下识人不明,善恶不察的丑名,如此一来,试问朝中那些‘举棋不定’的臣子又有谁愿意与他为伍?”朱异分析得头头是道,谢深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言之在理,只是如何才能让那老家伙不再信任他?汝可有良策?”谢深面色沉沉,朱异思忖半晌,附耳嘀嘀咕咕说了一通,随后拜辞离去。
建康三官在向林的案事上对立纠纷,迟迟没个决断,好在向林并未再受狱卒鞭打施重,吴同差府上仆人送去饭食,顺带回禀境况。向林懊悔不已,但那日喝得酩酊烂醉,到底是谁在哪里做了手脚却忆不清楚,不过他总算看清朱异叔侄笑里藏刀的小人面目。
“凤娘如何闷闷不乐?”朱巧凤托着下巴,静静坐在桌前郁郁不乐,半晌都未言语,完全不似往日那样好动多话,站在一旁的婢女遂问何故。朱巧凤懒懒起身踱来踱去,婢女又问:“娘子莫非还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朱巧凤唉了一声,“春红,你觉得那许公子像是好色下流之人吗?”
春红眉头微皱,“哎呀娘子,常言道知人知面难知心,难说这许公子不是下流之徒,更何况此人趁醉酒之机侵辱娘子,害得娘子差点失了贞节,奴婢知道娘子心善,可如此无耻劣徒理当受到惩处,娘子又顾虑他作甚。”
“那日爹爹唤你客堂陪侍,那你有没有留意观察他的言行举动?”朱巧凤追问,春红思忆片刻,“嗯...要说这许公子长得倒是英俊,宾客之中就数他最引人注目,此人在宴上儒雅有礼,借酒即兴赋诗,惹得众家叫好称赞..后来...”春红说着说着突然一怔,脸色难堪,眼珠子四下乱看。
“后来如何??”朱巧凤见她神色突变,凑到近前忙问,春红惊慌的眼神中透着恐惧,犹豫半晌才道,“奴婢...奴婢看到朱公子将..将一包像是药粉的东西倒入酒盏中...然后走到许公子面前敬酒...”朱巧凤闻言一惊,随即夺门而出,径直朝正堂而去。
路过西厢房时,她忽地看到父亲朱异与堂兄朱栗相请而入,进了厢房之后又关严房门,朱巧凤见四下无人,悄悄摸到门底偷听。
“你尽快将那日参宴之人悉数请到公衙,以证许向林侵辱之罪...对了,那日你在下药时没人看到吧?”
“叔父大可放心,众宾喝得七倒八歪,没人看到,侄儿还特地将酒盏藏于桌下,无人察觉时才下的药。”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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