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睁开眼漆黑一片,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不禁得心头发颤,她挣扎着起身四下乱摸,撞倒了酒坛,坛子破裂洒了一地酒,散发出浓沉的臭味儿,婉儿恶心地干呕不止。
费了好大功夫,婉儿摸到地室台阶,她顺着台阶爬到石门,使尽了全身气力敲打嘶喊,青紫的手掌浸出丝丝血渍,满含恐惧的双眸泪光盈盈,然任凭她如何哭喊,却是天地不灵,无人相应。
半晌过后,本就体虚疲乏的婉儿再也没有力气嘶喊,她踉踉跄跄地走下台阶,蜷缩在阴冷的墙角下啜泣不止,喃喃自语,道不尽的苦愁酸楚。
梁文姬可不想让婉儿就这么人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她要慢慢地折磨她,承受无尽的痛苦煎熬,让她活得生不如死,让她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梁文姬吩咐良福在地室内点上烛台,每日送去一餐淡水轻食,婉儿无心食水,但一想到为了自己甘愿付出一切的伯尘,还有让她情愿付出一切的向林,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
“...夫人,小生这厢有礼呀~”玲珑苑耳房内,蔡云直色眯眯盯着梁文姬,梁文姬红唇粉面,轻纱薄衫,胸前低低裹着粉白肚兜,白嫩丰韵的腰身若隐若现。见蔡云直进房来,梁文姬缓缓倚上床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骚劲儿,“事情办的不错...”随后荡荡一笑,蔡云直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夫人,那...那上次你答应小生的话?...”蔡云直急不可耐,梁文姬盈盈一笑,“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说着冲他抛了个媚眼,蔡云直**焚身,吹灭烛台朝床头扑去。
翻云覆雨过后,蔡云直生怕被闲人瞧见,慌慌提起裤子欲走,走到门前却又停下,“夫人,小的明日便要返回国子监,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可..可经此一夜,小生怕是...怕是恋上夫人了呐...”梁文姬呵呵一笑,“瞧你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孬种样~罢了,往后你再来时,需扮成算卦道士,只要看见后墙头插着一朵红杏花,便可进来。”蔡云直喜上眉梢,三言两语之后匆匆离去。
此后,蔡云直隔三差五便谎言告假,国子祭酒朱异见他俨如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早已无心管教,任他来去逛荡。溜出国子监的蔡云直扮成白脸道人,偷摸溜到玲珑苑,一旦看见墙头的红杏便请求进院算卦看相,而梁文姬早已吩咐看门的仆人放‘请来的’道士进门,这样一来,二人的偷情耻事也算蒙上了一道幌子。
此前伯尘为了寻找婉儿的下落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一来二去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