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昨日私自出府,竟动手伤了人,差点闹出人命。”伯尘怒愤难平,一拳捶在桌子上。婉儿一惊,“有这等事?”这梁文姬虽是有夫之妇,平日里理应不该抛头露面惹人闲话,可她哪管这些,将军府待闷了便浪荡在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家奴侍卫无人敢拦,伯尘也是无可奈何。
昨日梁文姬带着女仆出府逛荡,在一家绸缎铺面看上一匹稠红锦缎,不知哪家的大小姐也看上了这匹锦缎,又不知眼前的女子是吏部尚书的女儿,二人都是暴脾气,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梁文姬一怒之下操起柜上的剪刀,捅进了那女子的肚肠,店掌柜见状吓傻了眼,他可认得梁文姬,梁文姬时常逛荡于此。
掌柜的慌忙解释,受伤的女子惊吓之余昏了过去,掌柜的赶忙又吩咐几个伙计将女子抬回府去。铺子门外躲满了人,只顾看戏不敢乱言,梁文姬恨恨地夺门而去,好在那女子没有死,自然也不敢找梁文姬的麻烦。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伯尘知道此事后数落了梁文姬,梁文姬面无愧色,仍是一副高傲狠毒的嘴脸,面对愤怒的伯尘现在也只能忍着,即便向梁起告状,梁起一来无理降罪,二来属实不敢轻举妄动。
“此等女子,公子又何必娶她为妻...”婉儿听他说完也觉得梁文姬实乃恶毒之人,上次在将军府已经见识过她的为人秉性。伯尘又叹气不止,“家父遗愿,在下实难相违...”伯尘一脸的无奈与不快。
“阿姐!许公子怎么走了呀?!”玲珑笑嘻嘻地跑进堂,嘴里念叨着向林,俨如狂热的小迷妹,又见伯尘在堂内,赶忙拜见。“许公子是何人?”伯尘好奇,玲珑欲回,婉儿抢言:“哦公子,玲珑所说的许公子乃婉儿远房外戚,到府寻阿舅的。”伯尘也未多问。
......
“公子,良福几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子忠禀告,伯尘拍桌而起,思量之下急急辞别婉儿。这良福是梁文姬身边的奴才,近日一直盯着伯尘的动向,见伯尘出了蔡府,偷偷摸摸赶回将军府。
“公子!...”婉儿追出门,伯尘已经上了马,冲婉儿只笑未言。婉儿犹豫了好大工夫才道:“公子往后还是不要再来这里了...”似有不舍,却语出沉沉。伯尘一下子冷下脸,下马跨到婉儿身前,想去拉她的手还是忍住了,“若是因为那贱妇,在下做不到。”眼神中交织着坚定与爱恨。
婉儿纠起眉头不忍再言,伯尘转身欲走,婉儿又叫住了他,“公子,若是你夫妻二人因小女子反目结仇,照此下去恐会惹祸上身,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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