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向林身影,恼怒不已,“胆大包天,连本官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反了!快去给我带来!”士卒应了命,王崇赶忙拦道:“大人,许向杰溺水而死,许向林连日来悲愁难消,茶饭不思,现已卧床难起呐...”向林神形消瘦,今早忽地晕厥过去。
“混账!事到如今还在装聋作哑,本官岂是那三岁孩童不成!”陈修顿觉郑荀话里有话,上前禀道:“大人,学生与许向林交好,还是让学生将他请来。”陈统示意他退下,陈修就是不肯,郑荀准了。
“贤弟?哎呀!大事不妙!”陈修赶到上间急言相告,向林面容憔悴,听他说罢随去学知堂。郑荀责问:“许向林,尔可识得此物?”向林定睛一看,郑荀手中的木人正是他送给子英的定情信物,跨上去就要夺来,兵卒拦住他,向林跪地道:“大人,冒问此物哪里得来?”
郑荀又问他一遍,向林犹豫片刻,伤心说道:“此乃亡弟随身所带之物,为何会在大人的手上...”想起子英,向林无不悲痛难绝。
郑荀言:“许向林!昨天夜里的刺客就是你指使的吧?!”向林心头一怔,慌忙辩解,郑荀愤言:“这件物什就是刺客落下的!”说着将木人扔在他的面前,索性没有摔坏,向林缓缓拾起:“大人,学生非善武之人,又不曾与善武之辈相交,何来指使之说...自学生入宫以来,幸得大人赏识,学生感怀未及,又怎会派人刺杀大人啊...”有理有据,郑荀一下子没了言语。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郑世杰上前高声冷笑:“许公子,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么这个木人为何会在刺客手中?刚才你可是说这个木人是令弟许向杰之物...就算与你无关,那也必然与令弟有关,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终究难逃干系。”众人听罢摇头叹息,堂堂的正人才子竟干出这种事来。
向林言:“大人,学生深知愚弟为人秉性,他...他绝不会干出这种事呐...”郑世杰打岔:“许向林!知人知面难知心,令弟已经死了!..”向林闻言头脑刺疼,他一听到别人这么说就剜心地痛。
陈统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王崇拜道:“大人,许向林为人正直老实,内中怕是另有隐情,待下官查明真相,定给大人一个交代。”郑荀愤愤难平:“不必了!那刺客身手了得,昨夜几十个兵卒都拿他不得,你能有什么高招,恐怕刺客还未抓着,本官早已人头落地!”
郑世杰言:“父亲大人,不论如何,刺杀之事定与许向林有关,若不再将他拿下,那刺客也恐难绳之以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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