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赞叹。人群中只有他一人叫得最响亮,张襄气呼呼地推开人缝走了过去,见他穿得如此寒酸,言:“来呐,把他给我扔出堂去!”两个儒生连打带踢,将何坚拖住扔出堂外。
赵诚一脚将发问的儒生踹到一边,上前笑言:“第一项比试结束,郑公子完胜!”待众人吵嚷过后又言:“比试第二项,吟对诗文!”这一项看来公平了许多。子英近前拉了拉向林的手臂,向林仍是冲她微微一笑。
郑世杰瞧着长得鬼斧神工的张襄随口便吟:“小耳削风,风哮笑耳小。”引得众人嗤嗤偷笑,张襄尴尬地冲郑世杰笑了笑。向林起眉对曰:“馋眼搀蝉,蝉啴缠眼馋。”众人面面相觑,如此多的同音字让人不明其意,有一儒生喊道:“何不写在纸上,让我等看个明白呀?”向林随即提笔一书,众家都凑了上来。
还未看清,张襄喝退众人,自己也压根儿没上眼去看,便将纸张置于胸前,好让大家伙儿看个清楚。谁料自个儿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众家儒生却笑得前俯后仰,一个个像中了邪一样。
张襄一脸茫然地将纸张端到眼前,瞬间臊红了脖颈,弱弱骂道:“老子就爱吃蝉,你们管得着吗你们!”说着将纸张恨恨捏成纸团扔在地上,又恨恨碾了几脚,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向林适才看到张襄腰间的玉蝉佩饰,即兴对曰,谁料这张襄还真有喜爱吃蝉的习惯。
蝉蜕于污秽,浮游尘埃之外,本是神圣的灵物,深受百姓推崇喜爱。据其所制玉蝉佩饰,情人间佩戴,寓意情缠意绵,腰间佩戴又意腰缠万贯,蝉之‘鸣’又通‘名’,意为名利双收。而张襄这家伙却偏偏喜欢吃蝉,真是有辱圣灵,可他哪里在乎这些说道。
大家伙儿都被逗乐了,郑世杰却冷冷一笑,随即走到赵诚身前,盯着他随口起曰:林荗映月止~”众家皱起眉头瞧了瞧赵诚,又愣愣看着郑世杰,不明其意。随即便有儒生问道:“公子,此句何意?这..这与赵公子有何干系呀?”
赵诚是个胖墩儿,长得肥头大耳,满面油光,脸颊两边腻腻的肥肉恨不得搭在膀子上,咯咯得意道:“这还用说,公子肯定是在夸我嘞!”众家‘咦’声一片,一脸嫌弃地盯着他。
郑世杰拍了拍他肥白的大脸,解释道:“林即木,去其一竖(荗)乃是‘大’字,止即却,加一月字乃是‘脚’字,此言意即赵诚长了一双大足也。”众家听罢恍然大悟,若不是他亲自解释一番,众家都以为是别指它意。
“公子果然聪慧!”张襄奉承道,又言:“赵诚,何不脱下鞋来,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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