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林言:“确有此人,只是近日不知所踪,家父正差人四处找寻。”陈修赶忙附耳相言:“弟有所不知,此人现今就在家府哪。”
阿刁背地里状告许昭,可是陈统迟迟没有缉捕他,陈修无意间听到阿刁与家父的谈话,顿觉事有蹊跷,便匆匆到府告知向林。向林再三盘问是否弄错了人,陈修听得真切,十分肯定,又言:“对了,此人说话听上去像是太监一般。”向林闻言怔神,更加确信正是阿刁,他那一口太监似的腔调,十里八村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向林思量之下又愁容满面,因为他知道阿刁为人秉性,一旦将父亲许昭过往所犯下的罪状上禀陈统,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为时已晚,阿刁怀恨报复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向林慌忙将事情禀告父亲,许昭闻之大惊失色,一口茶水差点喷出堂外去,继而破口大骂,怒气似要掀翻堂顶。
向林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万全对策,只能静观其变,再做应对,许昭恨不得将阿刁这个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碎尸万段,但那是陈府,他哪敢从陈统手中要人,只能干瞪眼,却毫无办法。
终于,七日后,陈统派衙役缉捕许昭,许昭这七日来夜夜难眠,心惊胆战,鬓乱四肢柔,根本不知该如何应付。许向林疾书告知冯子英和青莲,特意吩咐若是衙门传唤,子英万万不可露面,青莲也劝她躲着点许老爷,但是子英执意要上堂面官。
“子英,你怎么...”子英和青莲母女急急步入大堂,向林侧眼看见子英如何也来了,心里咯噔一下,无故多添几分焦虑。许昭亦看见了她,似有气涌,惊眼欲问,陈统惊堂木一拍,道:“今接到诉状,三月前冯子英受冤一案,内中另有隐情,特此传唤尔等公堂问话,重审此案!许兄,本官作为一县长官,公堂之上理应清正廉明,若有不顾尔情面的地方,还望许兄海涵哪。”许昭连声言是。
陈统清了清嗓子,正襟问道:“许老爷,有人状告你在此案中欲借百花散之毒谋杀王氏之女青莲,你可认罪?”许昭眼涌怒气,低首回言:“大人,何人如此诬陷于我,还请带上堂来当面对质。”向林接言:“大人,家父所言极是,公堂问案需有人证物证,还是将状告之人带上堂来,当面问个清楚。”无奈之下,陈统将证人传唤入堂。
阿刁仍是像往常那般猫着腰子,似乎已经习惯如此,上堂之后快速地朝许昭那边瞥了一眼,随后扑通跪地俯首,极力掩盖满脸的惧色和内心的惶恐。即便阿刁缩成一团,陈统还是认得他的奴才样子,怒声骂道:“狗奴才,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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