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人驾着马车匆匆原路返回,回到家中已近黄昏。他昨夜失踪后,搞得许府上下人心不宁,鸡飞狗跳,阿刁带着仆从搜遍了整个乌伤城,无奈无功而返,许昭气得火冒三丈,又命阿刁城外搜寻,还是不见半个人影,许昭索性撒手不管,从早上到现在,许昭和许母一直在正堂等着他,这次怕是摊上**烦了。果然,许向林刚下马车,守门的仆人便匆匆禀报,许昭亲自出堂喝住他,许向林自知躲不过去,先行入堂,许昭没料到梁庸也会在此,僵笑恭迎,亦请进堂内。
“哎呀,不知梁公光临敝府,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许昭笑言,命婢女斟上茶来,梁庸摆手推脱,解下酒葫芦边饮边说:“许老爷说得哪里话,老朽自在惯了,这般客气倒是有些浑身不自在嘞。”两人相视一笑。许向林沉着脸,跪在地上,还未等许昭开口问他,便言:“爹,相儿昨夜去...”梁庸赶忙插言:“哦,许老爷,昨夜老朽恰巧碰上许公子,便托他陪同老夫去了一趟金陵,为那卢员外诊病,没想到此行耽搁了一日的工夫,惹得二老担惊受怕,还请老爷莫要怪罪于他。”
许母笑言:“梁公说笑了,事既如此,我们怎会责怪相儿。”许昭却说:“梁公能偶遇犬子,还真是巧哪...”梁庸摆摆手,笑道:“老朽素爱饮酒自乐,昨夜喝醉了,为卢员外诊病的事差点都忘喽,幸亏遇上许公子,这才没有耽误行程哪...”许昭点头陪笑,许母搀起许向林,左看右瞧,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小生谢过梁公,若不是梁公袒护,恐怕向林难逃爹爹责罚。”书房内,许向林恭身作揖,诚谢梁庸。梁庸早就看出许昭有意重责他,入堂的工夫便想好了说辞,料想许昭也会碍于情面饶他一次,也算是帮他逃过一劫。许向林随后急急说起冯子英的事,明日午时便是最后期限,到时县令陈统会再审此案,若再拿不出证据,冯子英怕是罪责难逃。梁庸劝他莫要心急,这起案子存在诸多疑点,明日便会随去衙门,据理力争,帮冯子英开脱罪行。
“公子!”若兰累得呼哧带喘,闯进门来,神色慌慌,许向林起身忙问:“若兰?何事如此慌张?”若兰言:“公子,我...我看见王氏母女了...就在西街的四海客栈...”若兰昨夜一晚上辗转难眠,又不知许向林和三九到底干什么去了,她实在待得心慌,突然想起卢医馆的陆公,他为秦家大公子诊病,或许此时已回卢医馆。
再三思量后,若兰借机出了府,匆匆赶去卢医馆,谁曾想碰巧看见王氏馆内抓药,行色诡异,随后又匆匆进了四海客栈。若兰不敢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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