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婉儿折磨成什么样了你...”
“谁知这孩子竟如此倔强。”
不消一个时辰,下人便请来了医家,诊病开了药方,所幸陈婉儿并无大碍,只是秋寒湿气侵体,引得虚火发热。
“我看向林这孩子知书达礼,一表人才,婉儿嫁过去遭不了什么苦罪,要不然就遂了女儿的心愿吧。”
“夫人,那许家家道中落,近些年来几近沦为白户人家,我堂堂的乌伤县令,怎能与之来往,又怎能将女儿下嫁给它许家。”
“好歹看在先前陈许两家情意的份儿上,借此良机扶持许家一把,重结秦晋之好。”
“夫人此言差矣,我观许家命数已定,岂是联姻交好就能改变的。我乌伤县人丁兴旺,富足大户众多,不差它许家一户矣。”
“可是婉儿她只中意向林一人,你这样做岂不是逼的她走投无路,唉!”
“近日提亲的人都快要踏平我陈府门槛,官宦大族子弟数不胜数,均已记册抄簿,我就不信婉儿一人也相不中。”
“苦了婉儿这孩子了,小的时候被抛弃,如今又不能为自己的终生大事做主,当初我就不应该把她抱进府来...”蔡氏说着说着啜泣不止。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提它作甚,我已吩咐下人好生照料,嫁娶之事暂且延缓几日,等婉儿身子好些了再说吧。”
陈统近日来忙于女儿的亲事,疏于县务,他怕民怨四起,上官怪罪,于是草草穿上官服,戴好官帽,赶去府衙处理公务去了。
“娘,我这是怎么了...”陈婉儿醒来,蔡氏正坐在身边,整整三个时辰,她言:“婉儿,我的好女儿,为娘对不住你啊...”
“娘,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蔡氏抽泣哽咽,端来药汤喂她:“深秋将过,冬天将至,你穿的如此单薄,为娘怎能不担心。”
“我是不小心睡着了,娘。”
“明天我便差人做来狐裘貂衣,你身子虚,万不可再受风寒。”
蔡氏对她的女儿那是从小疼爱宠溺,饱了饥了,冷了热了,样样都照顾得无微不至,陈婉儿也是对她尊爱孝顺,若是被阿兄欺负,只要眼泪儿一掉,蔡氏准保狠狠教训一顿陈修。
陈婉儿躺在床上,多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病下去,这样一来老爹就不会狠心催她成亲,她脑海中全是许向林的影子,只盼许家快点再来说亲,或许爹爹心一软,就答应了这门亲事,那该有多好,想着想着,她情不自觉地微微傻笑,痴情的人儿莫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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